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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第640章:岁月的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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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勋就要跟进去,但是被阻拦了,“抱歉,这位先生。请不要进入……”

    “不行!”聂勋仿佛极度不安,所以才会这样。

    柳絮拉住他,“聂勋,这里已经是医院!不会再有人伤害她,对她做那些事情!你是医生,难道还不知道医院的制度和规矩吗!”

    终是被冷静了下来。聂勋望着宋七月被送入急诊室。

    “这位先生,你的额头还在流血,跟我们到隔壁清理一下吧……”护士又是劝说。

    在柳絮的催促下,聂勋也被医护人员请去了另外一间诊室。

    “请把衣服脱下来好吗?”护士说道。

    聂勋便将衣服脱去了,可是那衣服也因为斗殴而变得凌乱褶皱到几乎破败,让人看着惊心。待他一脱去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来,他的胸膛上,那密密麻麻早已经淡却了痕迹的疤痕,让两个年轻女护士吓到没了动作,更是倒抽一口冷气。

    聂勋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额头干涸的鲜血,满是淤青的脸庞,当下的他哪里还是那位衣冠楚楚的医生,更不是那个掌舵风云的龙源总裁,他仿佛是历经了百战。才会有这样的伤痕累累。

    纵然是医生,看见了这样的身体,也是被震撼了所以怔住。

    柳絮看向目瞪口呆的几人,还是她出声唤醒他们,“请为他检查上药吧,医生。”

    医生回过神来,立刻就要对聂勋进行一番检查,可是聂勋却是道,“轻微脑震荡,三根肋骨断了,胸腔这里可能有压迫。不过不严重。其余都是外伤,只是流了一点血,不严重。”

    他精准的道出自己的身体情况,再次让人瞠目结舌,医生还没有来得及做检查,护士也是叹为观止,柳絮解释道。“他也是位医生。”

    “原来是这样。”那医生明白过来,只稍稍做了一下检查,果然如他所说无误,“上药,断了的肋骨接回去,这位先生,既然你也是医生,那么你也清楚,肋骨断了,虽然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要注意休息……”

    医生叮咛嘱咐,让护士们上药处理,这边他记录病历,却也是好奇于一件事情,只是他不敢询问这位病人先生,因为对方的神情太过可怖,所以他只能询问一旁同行的那位小姐,“请问一下,是出了什么事情,能造成这样?”

    柳絮想了想回道,“只是一点意外。”

    “怕是在外边和人打架了吧。”医生也有所了然,恐怕不只是寻常打架这么简单,只怕是寻仇,“不过他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柳絮为了压下医院方的顾虑,所以她扯了个谎道,“他以前在美国当过兵,所以受过特殊训练。”

    纵然是谎言,却也所差无几,曾经那样的训练,等同于服役了。

    “那今天和你这位朋友打架的人,没有出事?”医生用了很是委婉的形容词,“应该伤的不轻吧。”

    柳絮记起方才离开时,莫征衍还站在那里,所以她幽幽回道,“那个人,屹立不倒。”

    医生不禁震惊了,“难道也是当过兵的?”

    聂勋这里的伤势处理到一半,宋七月这边又出了状况,因为为她做检查的医生和护士都大为骇然,只能询问情况,“病人浑身都是伤痕,而且她烧的很厉害,从特征来看她应该是被侵犯了,你们要报警吗?”

    聂勋想起莫征衍来,他一怒之下道,“当然要报警!你们全都是证人!”

    “对不起,请你们先为她治疗,我们要商量一下。”柳絮打断了医护,将那人请离。

    护士此刻也来不及多停留,立刻又奔进急救室去了。

    “柳絮,现在就报警!”聂勋呵斥命令。

    柳絮却是皱眉没有行动,聂勋见她不为所动,他剑眉直至,“你是没有听见我说话?”

    聂勋大动肝火之下已然无法继续处理伤口,柳絮见状,让另外两位医护也请了出去,她这才说道,“现在这个时候,报警不是明智之举。”

    “他做了那样龌龊卑鄙的事情,那样伤害她,难道还要让他逍遥法外?”聂勋凝眸,眸底全都是冰冷的寒意。

    柳絮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莫总和宋董事两人还维持着婚姻关系,他们还是夫妻关系。”

    “那又怎么样?他们已经分居两地!”聂勋喝道,“就算是在婚姻关系里,一方不愿意那就是婚内强暴!也可以告他!他这是犯罪!”

    “这里不是美国!”柳絮一句话驳了过去,“国内有国内的民情,离婚办更希望夫妻双方能不离婚的情况做出调解,她没有在两年前提出离婚,分居两地的时间就不作数。现在你就算报警,莫征衍这边只要说对她还有感情,那么这一起案子就算报警也很难让人相信,不会判他有罪!”

    “国情不同,民情也不同,不能用两国的法律来衡量同一起事件!”柳絮蹙眉道,“聂勋,这些你比我更了解,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就不明白了?”

    作为心理医生的聂勋,接手过的病人形形色色,那些法律事宜也是知晓无数,可是现在他却已经理智无存,完全听不进去。

    聂勋眸光更是一沉,“柳絮,从什么时候开始,要你来教训我做事了?你以为你是谁?”

    柳絮心中咯噔一下,面对他的冷漠目光,她整个人有一丝发颤,“我只是给出一些意见,觉得这样做对你绝对没有好处。现在久远和龙源都处于危险关头,再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被媒体评论,对你来说只会是丑闻,不利于公司发展,对你的名誉会造成影响……”

    “闭嘴!”他沉沉一声打断了她,柳絮声音一止,只见聂勋那样厌恶的深凝目光,“到了现在,是我的个人名誉重要,还是她重要?”

    柳絮哑然无声,聂勋的双手握成拳,这样的坚决道,“没有一件事情,比起她更重要!”

    忽然一下子,那所有的坚持都变的微不足道,轻的好像比鸿毛还要轻薄,浮萍早没有根,又是哪里来的归处,柳絮听得他这一番话,那颤抖的身体僵硬,所有的认知里都似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个女人,她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唯有她才是!

    像是硬要撞向那枪口来,不到黄河绝对不死心,将心一横,柳絮唇一动,“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也不重要!”

    聂勋眉头紧皱,柳絮翻起了旧账来,“反正他们是夫妻,早就结过婚了。两个人上床,也不知道是上了几次,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睡了几次。早就睡过一百一千次,现在再多一次也没有关系,反正都是睡!”

    突然,聂勋站起身来,柳絮抬头迎上他。

    却见聂勋整个人肃穆异常,依旧是冰冷的,但是那神情却像是在捍卫一座雪山,雪山终年不化的雪水,这样的遥远而神圣,朝拜的人们一脸的虔诚,一如柳絮曾瞧过朝拜者那时的神情,正是此刻这边!

    “啪——!”聂勋一扬手,一记耳光扇在柳絮的脸颊上。

    其实出手不重,只是因为寂静显得那声音格外的响,也其实根本就不疼,但是打在柳絮脸上的时候好似什么东西一并就被打碎了。

    柳絮的身体不动,唯有那张脸因为这一记耳光微微侧过去,眼中闪烁不停,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她蓦然回过头来,聂勋居高临下,对着她说,“以后,我再也不要从你口中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听见了没有?”

    柳絮的声音好似不是自己的,她是这样被压迫,“……听见了。”却是不甘犹在盘旋而起,她的手垂下了,眼眸一凝又道,“但是你如果报警,那么一定也会让她成为所有人谈论的焦点!”

    “试想一下吧,莫氏大少的妻子,没有离婚的状态,现在算是藕断丝连还是旧情复燃。而且,这样的丑闻,不管从哪一方角度来看,最出丑的人,都不会是莫征衍,而会是她自己!”

    “女人,在某些时候,总是会成为弱者!”

    柳絮这几句话却是说的斩钉截铁,让聂勋冰冷燃着冷焰的目光静止。没有错,正如柳絮所说,报警轻而易举,莫征衍也一定会受到盘查,只要他们坚持到底,可是结果又会如何,这个圈子这么小,这一切不会就这样被掩饰。

    聂勋切齿着,突然又坐了下来,“要不要报警,选择权都在她自己手上,我会等她醒过来!”

    宋七月在医院里经过了洗漱上药后,被送至了病房里休息。

    聂勋也已经清理过自己过来,他寸步不离,只在床头守候着。

    柳絮瞧见如此,她轻声道,“那我先回公司。”

    聂勋点头,柳絮转身就要离开。待她走出病房,瞧见回廊外的阳光这样灿烂,原来黎明已过,霞光将早晨迎来,是新的一天开始。

    这个时间点,也该是用些早餐,柳絮在离去前特意去早点店买了一些吃的折返回来。她放轻了动作,深怕吵醒他们,于是也没有敲门。只是待她走过那屏风的时候,却是看见了一幕。

    窗帘是白纱蒙蒙,遮掩了那刺目的阳光,聂勋起身,他手撑着床沿,轻轻俯身,亲吻昏睡中的宋七月,是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这样的温柔的姿态。

    那是——

    那是柳絮从未见过的聂勋!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柔情,原来他的柔情,不是没有,而是早就给了另外一个人!

    清早的医院里,那个女人跑的飞快,好似要跑出方才那一幕。

    可是脑海内,却还被完全占据。

    聂勋,你对她,你对她果然是——

    ……

    宋七月前些日子春节期间本来就感冒了,虽然有所好转也算是痊愈,可是经过昨夜一夜的受冻刺激后,直接发起了高烧。在医院里挂水后,高烧终于退去了,只是身体还是虚弱。

    医生也有询问,她怎么会这么易受寒受冻。

    聂勋道,“她从前因为工作关系,被困雪山里面,差点被冻死了。”

    这件事情还是后来宋七月时常冬日里犯感冒,聂勋才知道的。那一年宋七月前去帮助周苏赫,两人被困雪山中没有办法得以生存。那一天,两人几乎丧生在雪山中。却是幸好,还是被莫征衍等人找到,才捡了一条命活下来。

    只是那以后,身体每况愈下。

    之前也有做过治疗,医生说是心郁气结长期导致的,再加上旧伤有隐患,所以才会这样。

    实则看来到了今天,决计是好不了了。

    宋七月又睡了一天,她才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已是隔天的午后,她这一睡真是睡的太长,聂勋赶忙将她扶起,让她喝了点粥。进食过后,宋七月的气色明显好转了许多。说来也是奇怪,她虽冬日里易寒受冻,可是恢复起来也是迅速。

    聂勋见她脸上又有了红韵,扬起了笑容来,“你吓到我了,好以为你要一直这样睡下去。”

    “放心,还有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睡下去。”宋七月轻声说。

    谈起这里,两人都是想起那一天的事情来,聂勋沉默着,宋七月问道,“莫征衍,他现在在哪里。”

    聂勋道,“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公司,他手上的久远气数已尽,他撑不了。警方那边,拘留的申请也快要下来了。”

    “我等着。”宋七月的声音平缓,却是涩冷。

    聂勋默了下,又是问起那夜的一切,“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起那个夜晚,宋七月眸色一冷,那一股子恨意,清楚可以瞧见,这是这几年来,不曾有过的。若说从前还是隐藏的,不愿意提起似的,可是现在全部被揭开了,宋七月只是轻声说,“我只是回去看看,他跟踪了我。”

    “我已经知道,那天他也在那家酒店。”聂勋沉眸,这所有一切都是怪他,“是我没有让人陪着你。”

    “不关你的事。”宋七月道,“他要做什么事情,想尽了办法都会。”

    聂勋抬眸,“那么你现在呢?是不是要报警?”

    宋七月一笑,她披散下来的黑发,如墨一般,苍白的丽容上,那笑容一如那一天倒下时这样的瑰丽,“我就算报警告他,能把他怎么样?”

    正如柳絮所言,事实上聂勋又怎会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作用,而宋七月也早就有了这个认知,所以她道,“我不告他,我就等着他自己身败名裂那一天!”

    久远集团处,莫征衍因为执行能力受到质疑,公司内部一团乱,加上股市受到波及,跌破发行价的缘故,已经被停止他的执行权利。此刻他在久远,等同于傀儡一般,是有名无实的总经理。

    众人私底下也都是定论,莫总的一代江山,终是要过去了。而现在,新一代的江湖,又会由谁统领?

    又过一日下午,聂勋处收到了警方的通知,拘留莫征衍的令条已经审批,傍晚时刻他们即将前往久远集团亲自将莫征衍送往警署。

    宋七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她说道,“聂勋,你让许阿姨把我房间里化妆品全都拿过来了,再拿一套衣服送过来。”

    “你要去哪里?”聂勋问道。

    宋七月道,“我去久远,我去亲自送一送他离开莫氏。”

    聂勋派了助理去接许阿姨,许阿姨则是立刻将宋七月平日里所用的化妆品全套拿了过来,又是取了一套衣服来,所以一切多是依照宋七月的要求。

    病房里边,宋七月起身到桌子前方,她穿戴好,就开始自己化妆。从前就是自己化妆,此刻更是不会陌生。今日她化的格外仔细,待收拾好后,唤了聂勋进来,聂勋一瞧她,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又是记忆里的宋七月。

    明媚的妆容,细长的眉毛,白皙却也健康的肤色,她一身雪白羊绒大衣,一色的白,却像是去坟墓处祷告一般的绝对净白。唯有她唇上的桃红色,那是她最爱的颜色,不似正红夺目,也没有粉红娇柔,热烈的像是一团火。

    宋七月踩着高跟鞋,她朝着聂勋道,“走吧,我们就去瞧一瞧。”

    今日的久远,内部已有几位高层收到了通知,而今天更是一个讨伐会。董事会的元老们到来,对于莫征衍的讨伐已经逼近最后的边缘,不索问出一个结果来誓不罢休。而这也是逼宫的一种手段,到了这般田地,总是要有人负责,只取消执行权利,这已然完全不足够。

    面对元老们的质问,莫征衍却是依旧镇定冷静,他只回了一句,“如果证实我有罪,那么总经理这个位置,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胜任!”

    这样的决议道出,众人凝眸,虽是杯水车薪不能够解决燃眉之急的宣告,可却也是分量十足。莫氏继承人向来都是接管久远集团,到了莫征衍这一辈,是否就要改变历史,他无疑会成为莫氏家族的罪人!

    然而此时,一行人却是到了久远,正是聂勋和宋七月。

    他们前往莫柏尧的办公室,已经和他取得联系,便是前往静坐。

    办公室内三人等候着,瞧了眼时间,莫柏尧道,“差不多了。”

    又过片刻,秘书前来相告,“尧总,警署的人已经到大厅了!”

    此时,聂勋似是提起了精神,宋七月的目光也是看了过去,莫柏尧问道,“是要一起上去总经办?”池亚乐号。

    聂勋自然是等宋七月的意思,可宋七月却道,“尧总,茶也已经喝完了,就送我们一程吧。”

    总经办的会议室外,齐简和何桑桑留守着,却是看见了来人,他们已然知道无法阻拦了,巍警司带着一行警员推门而入,里边的一行人都是大人物,面对警方到来,都是处变不惊的角色。

    巍警司愣了下,他上前道,“莫征衍先生,现在就贵公司731商业罪案,请你跟我们回去警署接受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作为涉案男主角的莫征衍,他一身西服笔挺坐在那里,却是不疾不徐道,“辛苦各位了,还要让你们亲自来一趟。”

    这样的泰然若定,仿佛这本就该是莫氏大少的姿态!

    众人皆是一愣,莫征衍又朝诸位在座元老道,“各位叔伯,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只能失陪了。还有什么问题,让袁副总和各位商谈。”

    “钱秘书,找袁副总上来。”莫征衍吩咐一声,钱珏回神应道,“是,莫总……”

    莫征衍这才徐徐站起身来,他依旧还是那姿态,没有半分的慌张,这让人真有了错觉,好似他不是去警署,而是去度假般这样的轻松。

    从总经理离去这一路,电梯直达而下,等到了大厅里,却是一路都是安宁的。齐简和何桑桑并不肯退却,陪同着一起跟随而下。但是奈何,被警方人员阻拦了。

    电梯“叮——”一声作响,这个时间大厅里人来人往,正是有人驻足。

    这个时间点,傍晚十分,整幢楼的职员都在下班时间点,所以人来人往的陆续着。大厅处莫柏尧相送龙源一行而下,本就是引人注目的。

    但是这电梯一抵达,却是而出的人是总经理莫征衍!

    这让众人分别停住步伐来,只见莫征衍和一行人踏出了电梯,他们更是往左右两侧退却,为他让出道来。

    这无声的一幕,像是集体一致心照不宣的行动,瞧的人肃然起敬。

    那一行人不是公司的职员,他们正跟随在莫征衍的身后,伴他一起而出。

    瞧见莫征衍走来的阵仗,宋七月站在了一旁,聂勋和莫柏尧也是同侧。

    “莫总!”职员们纷纷呼喊,可是心中的揣测纷纷了。

    莫征衍微笑走过众人,前方处就是宋七月了,他越走越近,她看着他越来越近。两日后的相见,她刚从医院而出,他却是一直在久远不曾离去。歇了两日,脸上的伤痕淡却,只是依旧还残留有一些淤痕。离的近了,愈发的清楚。

    宋七月看着他而来,却是眼眸一凝,因为眼看着正要走过身侧的时候,莫征衍的步伐一缓。他瞧向了莫柏尧,走近一步停下,目光扫过他,又扫过了一旁的聂勋。

    聂勋对上莫征衍,这之前的仇怨还未曾消散,眼中都是冷郁之色。

    众人还以为莫总是瞧见了尧总和聂总两位,所以要打声招呼,可是谁知道,他没有朝他们开口。反而是步伐掠过一位,到了龙源董事宋七月面前。

    这位打扮高贵的女人,一脸的冷艳。

    宋七月眸光一凝,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下一秒他却是开口。

    是很轻的一句话从他的口中道出,宋七月听见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你涂这种颜色的口红,很漂亮,我很喜欢。”

    是羞辱还是嘲讽,亦或者其他,一切交织着莫名起来,宋七月来不及反应,他却是定睛于她,一刹那的注目高深莫测。

    聂勋却是就要发怒,但是莫征衍已经一笑而过,他带着一行人离开。

    等他们一行离去,齐简和何桑桑上了后面的车,莫征衍却是跟随着陌生人上了前方一辆。

    大厅内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流言蜚语到了一个极点。却是都注意到了一点,莫总称赞的宋董事,她今日涂抹的口红颜色是桃红色,这样缤纷骄阳似火的颜色!

    “尧总,我们也走了。”宋七月回了一句,和聂勋两人离开。

    这边来了一遭,亲自目送莫征衍被抓走这一幕,聂勋却是恼火于他的轻薄,“他真该死!临了都还要说这样恶心人的话!”

    宋七月一晃而过那怪异的感觉,她却是有了下一步要做的紧急事情,“艾秘书,联系游律师,向法院提出照顾接管绍誉的权利!”

    就在莫征衍当天被警方拘留逮捕后,同一时刻,宋七月命游子敬也正式提出要接管照顾儿子莫绍誉的生活起居。虽然说现在的监护权在莫征衍的手中,可是如今莫征衍已经被警方调查,罪案也在翻案期间,孩子一个人生活是不合理的,虽说有人看顾,可是作为母亲的宋七月还是有这个权利。

    而宋七月的申请,自然也告知了被拘留的莫征衍,听闻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

    三月临近中旬,宋七月已由游律师通过司法程序,顺利取得暂时的监护权利。

    这一天终于到来后,宋七月带人前往莫宅接绍誉离开。

    前阵子的阴雨天气一过,近日倒是接连放了晴。车队抵达莫宅门口,出示了相关合法证件后,对方放了行。

    此刻莫宅,没有了莫父莫盛权的镇压,也没有了莫征衍的固守,唯独剩下一个再度归来坐镇的莫夫人。莫夫人前阵子被请离,现在因为莫宅无人看护,所以她又是返回。可是这才又没有多久,老宅已经被人侵入。

    在聂勋的陪同下,宋七月直接走到别墅正厅里,莫夫人携姜姐端坐在沙发里。

    宋七月对待莫夫人,却是无仇无恨的,只是如今也只剩下冷然以对,她开口道,“莫夫人,我现在依据司法程序来接走绍誉,我想你不会阻拦。”

    莫夫人瞧这阵仗,即便是阻拦也已经没有用。

    莫夫人开口道,“你上去吧,他在楼上。”

    宋七月朝聂勋点了个头,便自己上楼去。而聂勋则是在厅里等候,莫夫人朝他道,“聂先生,你也请坐。”

    聂勋厌恶莫家人,他也不愿坐下,只是礼貌回道,“不用了。”

    莫宅别墅上了楼去,宋七月只以为绍誉在卧室里,所以她去寻找,但是却看见兰姐站在回廊的一头,正守在那里不动。兰姐也看见了她,她诧异着,宋七月走了过去,她立定道,“绍誉在哪里。”

    “他在阁楼……”兰姐有些发懵,她回了一句。

    宋七月抬头一瞧,兰姐所站的位置正是阁楼下方。她上了那台阶,默然里将道门推开,也一把推入绍誉的世界。

    却是见到那阁楼里,整齐有序的书籍,摆放在那书架之上。这映入眼底的一幕,如同宋七月瞧见过的一样,竟然和三年前一模一样。那些书架,那书架旁的花架子,清新的绿色,还有那浓重的书卷想起,还有那张躺椅,躺椅上的毯子和靠枕,都是一尘不变。

    宋七月往里边越来越走近,柔软的地毯踩着,那阁楼的深处,琉璃色移门微微敞开着,有风吹来,暖暖的,依稀可以看见那个孩子,正匍匐在桌子上,他大概是睡了过去。

    孤单的孩子,一个人静悄悄的。

    宋七月没有出声,只怕会惊扰了他。

    她将那移门轻轻推开,她终于看见了绍誉,他果然是睡着了。阳光照耀下的脸庞,这样的清透,却也是这样的倔强惹人怜爱的睡脸。

    宋七月就要走近去拥抱他,可是这一刹那,她却看见了孩子手里匍匐攥着的一幅画。

    低头一看,那白纸上正是画着大太阳,还有一朵大红花,稚嫩的画工,可是却清楚的书写着“7”“20”这三个数字。

    还有那一句歪歪扭扭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祝福:生日快乐。

    七月二十,生日快乐。

    那是,那正是宋七月的生日!

    可是这生日又是何年何时的庆祝,是谁告诉了他,是谁教了他?

    宋七月一怔,那风吹阴影晃动,打在画稿上,她放眼去瞧,一抹玉白色袭了眼睛,正是她的那只花瓶。花瓶里的蔷薇花,却还灿烂盛放着,一抹娇艳的颜色,这样的火热。

    再是仔细一看,那花瓶旁边,却还有一抹被窗纱隐藏的物品。

    宋七月伸出手撩开一瞧,竟是那只缀满了蝴蝶的首饰盒,是那一只她在南城挑选,送给了程青宁的首饰盒。

    而如今,首饰盒放在白玉花瓶的旁边。

    那打开的首饰盒里,那璀璨的宝石海洋之心绽放出蓝色绮丽光芒,灼烧了眼眸,突然那人的话语突然就蹿了出来,这一切仿佛是岁月的物证。

    ——你知道为什么要跟我换这个吗?

    ——因为那是你选的东西,是你走后,唯一还留在别人手里的东西!手机用户请浏览m.shuwuge.co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书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