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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只能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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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过,一行人纷纷离开了。

    道路上偶尔有车辆而过,宋连衡的车子在后方跟随,而宋向晚则坐在前方的车里。她的手撑着头,很是烦闷的样子。

    范海洋开车送她回酒店,见她忧心忡忡,他开口道,“放心吧,你姑姑不会有事的。”

    “过了七十二个小时的危险期才算不会有事。”宋向晚眉头紧皱,“都怪那个司机,开车还接什么电话都是因为他”

    “还有他们两个,不知道约了姑姑说什么”宋向晚又想起了宋七月他们来,“这次姑姑会出事,他们也难逃责任”

    范海洋道,“也不能怪宋七月他们。”

    “你没听见警官说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找了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姑姑怎么会出事”宋向晚怒道。

    “警官也说了,这次意外也是因为君姨走的太急了,直接冲出了路口。才发生了车祸,谁能料到会这样我想不管是不是宋七月,又或者莫征衍,不管是谁,都不会愿意发生这种事情”范海洋道。

    宋向晚心里却是一团的窒闷之气无法宣泄,她更是怒道,“范海洋你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是在说我不对了吗难道害姑姑出事的人是我吗你只会说好了好了”

    就在方才,范海洋一个劲的劝说,宋向晚回想起来更是愤怒。“好什么现在一点也不好”

    “哪里不好,至少君姨的手术成功了。”范海洋道,“其实你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因为那个司机,是一场意外,又何必还要怪他们,他们是你的姐姐姐夫,都是一家人,他们也很担心难过。事情还没有清楚之前,你不该这样指责他们。”

    “范海洋我不用你来向我说教我的事情,你管不着”两人聊了几句,宋向晚勃然大怒。

    范海洋看着她。他望着前方继续开车,手握着方向盘骤然一紧,他说道。“我的确是管不着不过,宋向晚,今天君姨的事情是意外,你生气是一回事,但是有没有一丝一毫是因为周苏赫的原因”

    “我没有”宋向晚驳道。

    “你不是针对你姐姐宋七月,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她是我姑姑,我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

    “你或许是没有,也许你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范海洋却是定睛道,“因为你的潜意识里,早就对她存了偏见,所以你才会这样,只有你自己心里边知道了。”

    宋向晚委实一怔,她又是喝道,“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车子停到了酒店这里,一行人下了车。三人而上,又定了一个套间而入,范海洋道,“君姨出事了,我看这件事情你也该告诉周苏赫一声,他也是该来看看。”

    “苏赫他当然会来”宋向晚应道。

    宋连衡亦是道,“向晚,你告诉苏赫一声。”

    上了楼层,宋连衡和他们不在同一层,他在上一层,宋向晚和范海洋同时而出。宋向晚回自己的房间,头也不回将门带上了。范海洋也是刷门卡而入,反手关门,他扯开领带,却是气闷。

    房间里,宋向晚拿出手机来,她给周苏赫打电话,但是那头并没有通,任是她心里如何呼喊着“苏赫快接”,却仍旧是没有通,她只能打给了江森,“阿森,苏赫在吗”

    “向晚小姐,苏赫少爷在开会。”

    “阿森,告诉苏赫,姑姑在港城出车祸了,让他回我电话。”

    “是,我知道了。”

    事关性命,江森必然是立刻告知了,宋向晚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白昼亮起,那电话过来了,急促的显示着周苏赫的名字。

    “君姨怎么了”是周苏赫的声音在那头问道。

    宋向晚心里一紧,像是找到了依靠,却又是这样的酸涩,“姑姑出了车祸,在港城医院里刚刚做完手术,但是医生说还要看接下来的七十二个小时,过了才算过危险期,大哥已经过来了,爸爸和妈妈明天也会过来,苏赫,你能来吗。”

    “苏赫,我需要你,你过来好不好。”宋向晚恳求着。

    就在隔天早上,大舅宋仲川和舅母宋夫人也立刻赶来了。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宋七月等人也是来到了医院里。其实凌晨才离开,但是只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过来了。宋向晚疲惫不堪,更是焦灼,证明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睡过。

    而宋七月一双眼睛通红,眼下深深的乌青,也证实她不曾入睡。

    事实上,就在凌晨莫征衍送她回了老宅后,盯着她洗过澡又陪着她睡下去,但是宋七月纵然是闭着眼睛睡觉,但是潜意识里那一颗心还盘踞在君姨这边,所以根本睡的根本不安宁。

    天色一亮腾,宋七月就醒过来了,准备了一些吃的,一并带去医院给宋连衡。

    莫征衍也是开车陪同前往。

    这之后,也终于等到了大舅夫妇两人到来,一问询情况,得知君姨还昏迷不醒。

    医院处方扬也是连夜照看着,做了检查后出了病房,对着众人道,“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不过接下来也很关键,我看病人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所以也请乐观积极一些。虽然说病人昏迷着,但是人是能有感受的,多和她说说话,她还是会听到的,家人的守护对病人而言,比起药物来同样重要”

    方扬的话语无疑是强心剂,让众人更是宽慰了不少,眼瞧着君姨暂时无恙,众人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当下,宋仲川和宋母留了下来,让他们回去休息也按时上班工作,不能被这场意外乱了阵脚,众人也都是听从了。

    “通知瑾之了没有”宋七月忽而想起宋瑾之来,她立刻问道。

    宋连衡道,“瑾之去了墨西哥,但是这一个星期暴雨成灾,机场都被封锁了,他已经转向附近的城市,会尽快搭乘最快的航班来港城。”

    天公都如此不太平,只能祈祷宋瑾之能快些到来,瑾之是君姨唯一的儿子,有他在身旁,总是一份更为夺定的信念。

    只是想到了还在赶来的宋瑾之,宋向晚急忙道,“爸,妈,苏赫也在过来了,他应该很快就到。”

    “苏赫也在来了”宋母询问,宋向晚点头,“我告诉了他以后,他就说他会立刻过来。”

    宋仲川颌首,这种时候周苏赫也是该到,宋母也是连连点头。

    如此一来众人也要散开各自离去,只是这走之前,宋仲川困惑问道,“她怎么就突然到港城来了,还出了车祸。”

    “玉君跟我说,她出门和朋友约了,要出去走走散散心,我也没有多想,她就去了”宋母回想起来,她轻声道。

    宋仲川疑虑着,宋母也是莫名,宋向晚抿着唇,她看向了宋七月和莫征衍,“姑姑是约了姐夫”

    “约了你”宋仲川狐疑看向两人。

    “是约了我,没有约七月,不过还没有见到面,君姨就发生了车祸。”莫征衍回道。

    宋仲川看向了宋七月,“七月,你知不知道你大姨来港城”

    “我不知道。”宋七月的确是一无所知。

    “她为什么要找你有跟你说吗”宋仲川问道。

    莫征衍道,“没有,只是约我在咖啡馆见面。”

    宋仲川更是狐疑了,宋母呢喃,“这就怪了,好好的怎么又来了港城,还约了你”

    “这件事情回头再说,等姑姑醒过来了就知道了。”宋连衡打断了他们,“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

    开车回公司去,一路上宋七月不言语,莫征衍侧目瞧向她,“你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家去。”

    “不用了,去公司吧,已经迟到了。”宋七月轻声道。

    君姨的确是出了事,但是宋七月想着一切都不能乱了步伐,不能所有人都慌乱了手脚,更不能让君姨醒来后担心数落他们不听话,她又道,“上一次君姨也不小心被车撞了,最后也是没事,好好的。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

    只是话虽如此,心里边的信念也是如此,可是难免还是会分神分心。一停下来,宋七月就会打电话询问齐简医院的状况,回答是一切都好。

    在打了几通电话过后,齐简道,“少夫人,我看这样吧,每过一小时我会短信通知你,报告你医院的情况。”

    有了齐简的准点报告,宋七月哪怕是在会议里也能收到信息了,只是看到那屏幕里的一行字一切都好,只是这四个字都会让她感到安心。

    第一天的晚上,众人都想要留下来守夜,宋七月亦是道,“让我留下来吧让我留下来在这里陪着君姨”

    “爸,让我留下来吧,你和妈妈回去休息,我和大哥留下来好了。”宋向晚道。

    瞧着她们争先着,宋仲川道,“向晚,就让你姐姐留在这里吧。”

    “爸”宋向晚并不肯。

    宋仲川道,“明天你再守夜。”

    “大舅,我留下来和七月一起,你们就放心回去吧。”莫征衍道。

    宋父做了决定,宋向晚也不再争了,又是听见莫征衍这么说,他点了个头,一行人离开医院。

    时间还早,才不过是傍晚,宋七月在回廊外等候着,她开口道,“你要是还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莫征衍站在她身侧,他低声说,“现在没有别的事情比这里更重要。”

    莫公馆处,程青宁下班后归来,何桑桑道,“程小姐,莫总说今天有事要忙,所以不过来了。”

    程青宁微笑颌首,“请替我告诉他,不用担心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眼看着kent预约的时间也是到了,程青宁在房间里等候他。不过多久,kent就来了,他一向守时,微笑而来,“程小姐,让你久等了。”

    “没有,kent医生,你很守时。”程青宁笑道。

    “躺下来吧,今天想听什么音乐,莫扎特的怎么样”kent问道。

    “都可以,你替我选吧。”程青宁很是放松,她躺了下来,kent为她盖上了毯子,又是将音乐放起。

    “今天工作忙碌吗。”kent和她闲聊着,程青宁也是一一应着,“最近已经和国外的公司接轨,还算是比较忙的,接下来大概会越来越忙吧。”

    “工作忙的时候,也要注意休息,我为你选了几盆盆栽,刚刚交给管家了,明天他会提醒你拿去公司,放在办公室里,空了看看绿色植物,对眼睛有好处。”kent道。

    程青宁微笑,“kent医生,你真细心,冒昧问一下,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

    “还没有。”

    “那一定有女朋友了吧,有你这样一位医生,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程青宁夸奖着,kent微笑,“希望她也像你说的这样认为。”

    “对了,之前你说有一件东西很重要,很想要拿回来,后来拿回来了吗”kent问道。

    这是她曾经问他的话语,却是间隔了数天后,他再次问起,程青宁的眼前浮现起之前种种来,“没有,没有拿回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已经拿不回来了。”程青宁没有忘记李承逸所说的话语:那件东西我早已经扔了这一次是真的扔了你不用再来找我要

    她的眼睛紧闭着,像是认命了,也认清了现实。

    所以她轻声说道,“我再也拿不回来了。”

    港城医院里边,两人就这么陪在这里守夜,漫长的夜,这样的煎熬,但是身旁有人相伴,所以这夜晚好似也变的温暖了许多。夜里边,宋七月丝毫没有睡意。回廊里很是森冷,医院的温度比起家里来更要低上许多。

    忽然身后披上了一条毯子,宋七月回头,只见是莫征衍取来了毯子,“夜里凉,披上吧。”

    宋七月点头,她将毯子拢了拢。

    “不早了,已经过十二点了,你去那间房间睡一会儿,我在这里看着。”莫征衍又道。

    “我不困,还不想睡。”宋七月回道。

    “不困也去躺一会儿,一直站在这里不累”

    “不累。”

    她口口声声说着不困不累,可她已经站了好几个小时了,莫征衍又道,“不累也在椅子里坐一会儿。”

    “我真的不累,就想在这里看着君姨。”宋七月道。

    见她这么顽固,莫征衍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君姨一定很疼你。”

    所以,她才能这样寸步不离。

    透过那玻璃,宋七月看着君姨戴着氧气罩的脸庞,她安静的站在回廊里,轻声开口,“六岁那一年,妈妈出了事,我和妈妈一起回了宋家。外公很生气,他说这一切都是妈妈自找的,听说以前的时候,外公不让家里人谈起妈妈的,没想到回家的时候妈妈这样了,外公更是气的病了,就这么一病不起,最后去世了。”

    “家里人都很伤心,大舅也很难过。”

    “妈妈病了,家里人都不愿意提起妈妈,因为外公被气的走了,连带着大舅也怪了妈妈,舅妈更不用说了。”

    “虽然他们从来不在我面前说,但是我知道,我心里什么都知道。”

    “只有君姨,她对我最好。”

    “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拿来给我吃,我想吃什么了,她都会给我做。带我去书店,买我喜欢的书,还带我去买衣服。向晚有什么,我也有什么。那时候我贪心,想要两份,君姨也会给我买。向晚还说君姨偏心,对我最好。就连瑾之,也常常说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虽然她是我的大姨,但是我一直觉得,她就像是我的妈妈,和我的妈妈一样。”

    “可是我太不懂事了,总是让她操心担心,我要是听话一些就好了。”

    回忆儿时,那些过往都记的那么清楚,是一幕幕情景在放映,还记得清楚,当宋七月被接回宋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她,那种注目让她终生难忘,她更不会忘记,君姨走过来,她来到她的面前,温柔的手轻抚她的小脸。

    君姨说:七月,饿了吧。

    没有质问没有狐疑,什么都没有,只是走过来轻声问了这么一句,当时她已经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也不肯吃东西。却是一下子,让她点了头。君姨带着她去餐厅,给她做饭,她捧着那晚饭,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饭了,让她一边吃一边落泪。

    想到这里,宋七月眼眶一酸,君姨昏睡的面容模糊起来,她低声说,“我好想吃君姨做的饭,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是她的声音哽咽着,他听出了那份凝噎,他轻轻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让君姨给你做饭,等她醒了,你做饭给她吃吧。”

    是啊,她早已经长大了,早就长大,宋七月靠在他的肩头轻轻应声,“好。”

    这一天的晚上,君姨平安度过了前二十四个小时,安然无恙。

    眼看着清晨的时候,回廊里静悄悄的,莫征衍和宋七月就在那回廊的椅子里坐着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抵是护士来寻房,所以经过的时候发出了声音,莫征衍立刻就醒了过来。他轻轻一动,宋七月也醒了,本就睡的不熟。

    宋七月整个人迷糊着,却是反射神经立刻醒来,睁开眼睛去瞧,“君姨”

    “君姨没事,你不要这么紧张。”只见她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莫征衍赶忙开口。

    果然瞧见君姨在病房里,还安然着,宋七月松了口气,她被他扶着又坐了下来。

    “几点了”宋七月问道。

    “天亮了,再过一会儿,你大哥他们就会过来,我去买杯热豆浆给你,你坐在这里。”莫征衍叮咛着,宋七月也是没力气,她点了头。

    莫征衍起身,往那一头而下。

    宋七月坐在椅子里,毯子还盖在身上,眼睛发酸,头有些昏沉,所以靠着椅子还闭着眼睛在休息,朦朦胧胧之间,又打起盹来。

    过了一会儿,另一头却是有人匆匆赶来,男人风尘仆仆,他的外套都挽在手里,被抓成了一束,因为焦急着,所以才能这样的姿势。他的步伐迈的很快,显然是真的很急促。男人的身后,还跟随了另外一人,正是江森。

    眼看着病房就在前方,江森喊道,“苏赫少爷,就是前面了。”

    周苏赫一路走过那些病房,也知道是前面一间,过了一个转角后,忽然视线定格,步伐一缓,江森的步伐也是一缓,只因为看见了前方的人,坐在长椅里,但是看的很清楚,是纤瘦的女人身影。

    女人披着毯子,她长发落下,遮掩了半边脸,但是那身体却弓着。

    “是七月小姐。”江森认出了女人,低声回道。

    周苏赫定睛,他的步伐更是缓了,他没有看错,哪怕是隔了一个回廊的距离,哪怕是头发遮掩了脸庞,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她没有错。忽然之间,他的步伐又快了一拍,疾步往她走去。

    但是等到接近她的时候,又好似怕惊动了她一样,所以才抬手示意江森不要再往前,而他的步伐也放轻了一些。

    周苏赫走近一些,他看见了重症病房里的君姨,稍稍放了心,又是扭头望去。

    他看见了她,坐在那长椅里,她的头歪在一侧,一张脸庞有些苍白憔悴,许是因为一夜守夜所以才会如此。那毯子裹在她的身上用来抵御寒冷,却是不足够,而她的身上,除了毯子外还披着一件男士西服外套。

    他不出声,只是站在这里看着她。她也没有睁开眼睛来,更没有发现他。

    这么近的距离,这样的看着她,究竟有多久没有瞧见过,距离那一日再见,已经一年又四个月。只是突然,想起儿时宁姨过世后,宋七月最亲近的人就是君姨。有一回君姨生病了,那只是小手术,不过是结石,但她却是坐立不安,上课也上不下去。课间逃课而去,周苏赫逮着了她,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一起逃课。

    君姨对她有多重要,他怎能不明了,还记得她笑着对旁人说:君姨啊,她就是我另外一个妈妈啊。

    视线一下捕捉,是她微动的眼皮,好似要睁开,周苏赫一下开了口,“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是一道高大身影驻足在面前,对上他的脸庞,让宋七月一怔。

    竟是周苏赫

    宋七月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出现,但是那目光还如从前如玉,他又问了一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宋七月回神,“他去买东西了。”

    “君姨还好”周苏赫又是问道。

    “恩,昨天晚上挺好的。”宋七月回着,却见他只有一个人,扭头一瞧,江森走了过来,“阿森。”

    “七月小姐。”江森上前问候。

    “阿森,你也来了。”宋七月朝他点头,继而问道,“就只有你们过来的吗”

    “刚下飞机,和向晚联系过了,她也在过来。”周苏赫道。

    正是提到宋向晚,她也是立刻就到了,从回廊那头出现,看见了他们,她疾步而来,“苏赫,你已经到了”

    “刚刚到。”周苏赫回道。

    宋向晚看向君姨,见她平安无事,好好的躺在那里,她亦是放心,“苏赫,你从国外回来累不累还在倒时差。”

    “现在还好,我在这里陪一会儿。”周苏赫道,“倒是你姐姐,她在这里守了一夜,还是让她先回去吧。”

    “七月,你先回去吧。”宋向晚这才发现只有她一人在,“姐夫呢”

    “他去买东西了”宋七月又是回道,莫征衍却也是折返而回,他手里提着一些早点,走了回来。

    看见回廊里已经聚了一行人,莫征衍迎上去,将早点放在椅子上,他一边道,“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也是刚到。”周苏赫回道。

    宋向晚道,“姐夫,姐姐,你们也在这里陪了一晚上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还有苏赫。”

    原本就是轮流陪护,早晨也是该有人来接应更替,莫征衍也不争了,“你们这么早过来,一定还没有吃早点,就留给你们了。”

    他微笑说完,朝着宋七月道,“那我们先回去。”

    宋七月也是起身,莫征衍扶了她一把,那西服外套拿起又披在她肩头,搂着她离去。

    两人的身影并肩远行,周苏赫伫立在原地,他的视线望着君姨的病房,宋向晚扭头看见了,“已经过了一天,只要再过两天就过了危险期了”

    周苏赫道,“君姨不能有事。”

    一定不能有事

    又过一天,君姨平安度过了四十八个小时,安然无恙。

    第二天的时候,众人更是踏实了许多,眼看着君姨安好的躺在病房里,方扬每次检查完出来告知的话语都比之前更加良好,这都他们感到欣慰。

    宋连衡则是道,“瑾之已经顺利从墨西哥转移,现在他在德克萨斯,在机场登机回来了。”

    喜讯一则接着一则,君姨平安度过了两道关卡,而宋瑾之也在回来的途中,或许再过一天,宋瑾之一到,君姨也会醒来。想着如此,宋七月心里边温暖了许多。

    然而这边,没有等到宋瑾之抵达,君姨却已经幽幽苏醒,得知了这个消息,众人更是欣喜无比,纷纷前去探望。

    方扬在重症室里为她做检查,现在君姨还意识不清,开不了口说话,只苏醒了片刻又睡了过去,“宋女士现在需要休息,不过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醒过来,已经是特例。”

    “真是太好了”宋向晚高兴不已。

    宋七月也是笑了,她不禁道,“君姨真是的,一定是知道瑾之要回来了,所以她赶紧醒了。”共在厅圾。

    宋七月想着,或许是众人在君姨的床边跟她说了好久的话,所以也告诉了她,瑾之在回来的事情,让她一定快点醒来。现在一想,大抵真的是君姨都听见了。

    “瑾之这一去也去了一个多月了,一直没回来过,你大姨一定是想他了。”宋母也是笑道。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欢喜里的时候,却在第三天的夜晚,正当众人要离去安排好守夜的人选时,病情却是有变

    “快喊方医生快”

    骤然,病房里乱作一团,众人也是屏气凝神。

    紧接着方扬到来,一切凌乱中,君姨又被推送进急救室抢救,众人提着一颗心等候,可再一个小时多的抢救后,方扬推开了急救室的门,君姨又被推了出来重新送回到重症室里,但是这一次,他的神情很是凝重,对着众人说,“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现在还有意识,你们还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就快进去吧。”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尽力了”宋仲川喝道,血压一下升高,宋母赶紧扶住了他。

    “你胡说”宋向晚也是怒道。

    宋连衡上前揪住了方扬的衣领,“你是医生你要治好她你是医生”

    “抱歉,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请你们快点进去,抓紧时间”方扬催促着。

    宋七月却是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呼吸不顺畅,险些会窒息来,而在下一秒,那些争执声全都听不见了,她一下迈开步伐,跌撞间进了病房里

    她一奔跑进去,莫征衍疾步跟上,而后边众人也跟了进去。

    君姨已经在弥留之际,整个人意识都涣散的,浑身插满了针管,她艰难的呼吸着,一动也不动不了。她甚至都没有力气睁开眼睛来,却是喃喃呼喊着谁的名字。

    “君姨”宋七月上前呼喊。

    “瑾之”是君姨的声音,那样的孱弱,在弥留之际呼喊着宋瑾之,宋七月去握她的手,“小弟已经在过来了,他马上就到了,君姨,瑾之马上就来了”

    视线混沌里,君姨看见了宋七月,她沙哑开口,“七月”

    “是我,君姨,我在这里”宋七月哑了声音。

    君姨却是在吃力说话,但是雾气遮挡,那声音太轻,众人根本就听不清楚,宋连衡喝了一声,“不要出声,都静下来”

    那哭喊声都不在了,病房里一下子很安静

    君姨看着宋七月,她喊道,“七月我现在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回答我”

    “你问我说我都说”宋七月忙道。

    “宋家和莫家你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一个”君姨孱弱的声音,却是说出了惊人的话语来

    宋七月当下定在那里,不知所措到了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