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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限制出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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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七月错愕的愣在那里,只是看着他的动作,一停不停,没有任何的犹豫。却是将那支票。就这么眼睁睁撕的粉碎她来不及出声阻止,就这么看着他终于将纸张撕毁

    “你是在做什么”不知道哪里找回了声音,发出的声音都在切齿着,宋七月的嘴唇微动。

    是他的面容,印刻在眼底,宋七月一眨不眨。

    莫征衍坐在那大班椅上。他看着她道,“我不会收。”

    “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宋七月又喝了一声,“你能不能明白说清楚”

    “我说,我不会收。”他却说着淡然的话语,丝毫不将这放在眼中,仿佛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什么叫不会收不是你说的吗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宋七月开始厉声质问,是她快要无法负荷的情绪。在这一刻几近挣脱理智。

    “说好了什么”他抬眸,那目光沉静,却是冷漠。

    “是你说让我股份交出来是你说要取现当年是这些钱买入的,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少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吗”她立刻呵斥追问,此时疯魔了一样找寻一个答案。

    莫征衍道,“我是说了,让你把股份交出来,我也说了,一分不少要取现。”

    “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不是吗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宋七月的双手一下撑在那桌子上,她是这样的愤怒,被轻贱的心,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所以都转化为怒火,掌心朝桌子一拍打,发出了重重的声音来

    “你好像忘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会收。”他突然的一句话,让她始料不及,让她一颗心定住,“七月,我没有说过,你好好想一想。”

    宋七月开始回想,她去想那一天书房里他们都谈了什么。那一日他抽着烟一直在沉默,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开口,说着车子房子钱,说着她愿意放弃一切,更是说起了儿子阳阳的抚养权。

    “那天,一直都是你在说,我没有说过我会收回。”他再一次提醒,却是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如同谈判桌上,双方在洽谈,她原以为他们不是甲方乙方,所以一厢情愿的选择了相信,可殊不知,他一直都是,她掉入了自己的语言陷阱里

    “莫征衍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反反复复怎么能这样不守信用”宋七月愤怒着,愤怒于他更愤怒于自己。

    “就当是给你上了一课,任何事情,任何人,口说无凭,没有合同,都不会作数的。”他淡淡说着,那唇角随着弧度微扬。

    宋七月瞧见了那抹弧度,察觉到他的笑容,这多么的讽刺,这多么的可笑,竟然就这么被他给玩弄了一场那么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她的身体颤了下,声音愈发抖着音,“你就是为了耍我吗,还是只是在和我开玩笑,你觉得耍我很高兴是吗还是看见我像个傻瓜一样,你会感到满足”

    “我以为你同意了是你说要股份,我才会去卖股份的我请了律师,我找上了宋家我去谈判”宋七月想起这些日子,因为君姨的遗愿宋家已经和她脱离关系,可此刻,她自己亲手将这关系彻底的做了最后的了断,再也不会有牵扯,再也不会有

    想起这种种来,对于宋家绝望的心,那唯一的火苗都被熄灭,再也不会有光明,她伸出手来,一下指向了他,指向他的眉心,“是你莫征衍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莫征衍缓缓开口,他正面迎上她的手指,不偏不闪,这样的镇定,“宋七月,你应该记清楚,现在你虽然还姓宋,可你早就不是宋家的人了”估扔序血。

    “你不准说”她喝了起来。

    “你早就不是了”

    “住口”

    “早在那天,在医院里面,君姨已经宣布,你再也不是宋家的孩子了从那一刻起,你就和宋家没有关系”她喝止着他,他却不管不顾,那痛苦的事实被揭开,再一次刺伤了她,他的声音格外冷酷。

    宋七月的手指一握,握成了拳,“我让你住口”

    “宋家的律师函已经脱离了关系,更是在海城登报声明了这个世界上,别人不知道你宋七月是谁,别人不认识你,但是宋家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你让我住口也没有用”他的声音愈发冷厉,那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刀刀捅入胸口

    “其实你又何必还要去在意,是他们对你不仁在先既然他们不要你了,你也不用再去想他们”莫征衍又是紧追着道,“这关系断了就是断了,我们莫家也不稀罕宋氏那点股份,你把钱收回来也是应该”

    “现在关系才干净了,不会再牵扯不清,不是挺好。”他自顾自说着,更是替她做了决定一样。

    这样的自负,这样的自大,在她的世界里,这样的任意妄为

    可这一刻,她竟然反驳不了,因为事实如他所说,宋家的的确确早就和她断了

    “呵。”宋七月笑了,“你说的对,你说的没错,关系断了就是断了,这样也好,这样最好干净一点,我就是喜欢这么一刀两断”

    “你的英明才智,是我远远比不上的莫总,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感谢你教我上了这一堂课,感谢你让我不再有理不清的关系感谢让我这么痛快的了断”宋七月喝问。

    “感谢也不用,毕竟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人,我是向着你的。”他的声音又温和了,说着温柔的话语。

    可是这讽刺却是加剧着,宋七月凝眸,“这支票,你收也好,不收也好,反正是你的,我都还给你了我都已经还了你你自己不要,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们之间,也该像我和宋家一样,有个了断才好”

    “你定个时间,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我只要孩子把阳阳给我”宋七月道,“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和你争,我们和平分手”

    “七月,以前我就对你说过,你怎么又忘了。”他温声开口,注视着她道,“有些事情,虽然不是由你开头,但是也由不得你说结束。现在虽然是你开了头,但是同样,由不得你说结束”

    由不得

    这三个字让宋七月千疮百孔,“所以你是不同意了你现在是要和我争阳阳你要拆散我们母子了”

    话语说的痛心,她的身体定在那里,他却离她那么近,她分明可以用手就够到他,可是为什么,他却一如远在天边。自从和他在一起,似乎太多的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婚姻,家庭,事业,一切的一切,都背离了自己原本的轨道,背离了自己原本的心意,从来都是由不得自己

    从来都是

    突然之间,那理智的链条,彻底的挣脱枷锁,宋七月的眼底已经疯狂,那视线凌乱而且交错,往事也交错着现今,让人会迷乱,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情绪在起伏,终于冲破了那所有

    “啊”宋七月疯了似的,她一下抬手,将那桌子上的一切全都挥去

    那些成堆的文件轰然倒下,啪啪啪的落在地上,那铁质的笔筒盒子也被挥落,一支支笔散落在地,那水杯也坠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哐啷声

    是那咖啡的液体洒了一地,迅速的散开成一团深褐色

    宋七月疯了一样,拼命的砸着这些东西,她根本就不去看,也来不及去理会自己究竟拿了什么,又是在做什么。只是将手边的一切,统统都挥落在地,彻底的甩了个干净彻底

    直到,她面前的桌面上什么也没有了,一地的狼藉,一室的狼藉。

    唯有他们,还维持着一个姿势。

    额前的头发都落了下来,宋七月看不见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此刻究竟有多狼狈有多落魄,但是面前的人,却纹丝不动

    “你觉得我卑鄙也好,觉得我小人也罢,认为我不守信用,又或者言而无信都好。”他再一次开口,幽幽说道,“宋七月,就当我是反悔了。”

    他总是说的轻易,他总是说的这样轻描淡写,可是为何,痛苦而挣扎的人总是她,宋七月的力气都好似在方才的这一通宣泄里释放了,竟是无力。

    “都无所谓,怎么样都好。”他说道。

    无所谓的一切,无所谓的婚姻,无所谓在或者不在一起,只是这么纠缠在一起,却像是枯藤,已经枯萎,再也没有了生机

    “宋经理,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请回去自己的部门。”莫征衍道。

    宋七月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看着他,一下跳出了阳阳天真的笑颜来,她是该走,她是该离开这里,她要离开

    只是宋七月一转身,刚走了几步,莫征衍在后方道,“好好工作,没什么事情不要翘班去别的地方,孩子照顾的很好,就在老宅里,你下班回家了就能看到。”

    不是威胁的话语,可是等同于威胁,宋七月的步伐一缓,她的唇抿紧,只得再一次迈开而去。

    宋七月前脚走后,钱珏这边急着汇报工作,前去敲门,进去后刚要开口却是一惊,“莫总”

    这办公室里怎么一团乱,仿佛是被人砸了个彻底

    莫征衍却像是没有瞧见一样,“钱秘书,文件呢。”

    钱珏上前,压下了心中的诧异急忙汇报了工作,待做完总结,莫征衍吩咐道,“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钱珏应声,却是有些担忧,“莫总,没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莫征衍签署文件落字,一合上递去,“砸坏了的东西换一样的,放回原位。”

    “是。”

    “对了,多备一些。”

    钱珏狐疑,只听见莫总道,“放着备用。”

    这意思是准备了东西,等着下次给少夫人再继续砸钱珏不会弄错,因为之前还是好的,也唯有宋七月会砸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绪了

    宋七月一直在想,自己要怎么办。所谓的和平分手,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这么所想。凌乱的思绪无法得以平静,之后是如何度过的也不清楚,只是打了电话给许阿姨,得知阳阳还在老宅,正在开心的玩耍。

    但是当宋七月回到莫家老宅后,那相似的情况又出现了,简直是重蹈覆辙,只要是她带着阳阳,就不准离开老宅

    相比起莫公馆,莫家老宅的守卫更是森严了许多

    许阿姨不禁问道,“太太,你又和先生闹不开心了吗”

    上一次,许阿姨也是知道大致情况的,更是知道这两人闹了一场,期间更是辗转了几处地方,甚至是单独搬了出去。可是这一次,大概只以为和上一次一样,还是两人闹了小矛盾,许阿姨依旧苦口婆心的宽慰,“太太,又是先生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吧不要紧的,你生他的气就行,大不了两天不和他说话,可是这家还是不走了,就住在这里吧。”

    许阿姨是个实诚人,说的也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可是宋七月却无法回答她,因为她不知道,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宋七月轻声道,“许阿姨,你说的我都懂。”

    只是他们之间,已经过不下去了。

    宋七月一个人的时候静了下来,她不断的在想,想要怎么办。如果此刻能够带走阳阳,那么她当真是想放手一切,不再去理会所有一切了。什么责任,什么义务,什么应该和不应该,她都不想去理会了。

    可是连走,却都不能够,出不了老宅的大门,就已经被拦下了。

    报警警方过来了,以莫家在港城的势利,她一个人又如何能抗衡完全不能够最终,阳阳还是不能让她拥有

    这一念头又被打消了,宋七月只得又想起了莫夫人来。上一次,她还能够找她帮忙,可是这一次还能够吗凡事第一次的时候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可以让莫夫人接走阳阳,但是再来一次恐怕不行了

    然而,宋七月所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实话直说

    找了个空闲的时间,算着莫夫人没有午睡的傍晚,回到老宅里,宋七月给莫夫人打电话。

    “少夫人,是你啊。”姜姐接起,宋七月应声,“姜姐,方便让妈妈听一下电话吗。”

    “夫人在舞房里,我现在就去,你别挂。”姜姐叮咛着,便前往练舞房。

    在步伐声里,宋七月听见了莫夫人的声音,手机被转了手,“七月。”

    “对不起。”宋七月道歉。

    “怎么了。”莫夫人则是问道。

    宋七月握着手机,她轻声道,“三年期限,我想我是坚持不到那一天了。”

    莫夫人一怔,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随即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和征衍之间,太多的事情了,说不清楚,也不想说了。但是不管怎么样,阳阳是无辜的,他是没有任何过错的,我只希望,他不要拿阳阳来说事,我只请求这一点了”谈到了孩子,宋七月的话语有一些急促,本来其实想好了无数的话语,但是到了此刻又乱作一团,她只能道,“不管您是不是我的妈妈,还是对我而言只是莫夫人,我一直都很尊敬您,征衍是您的孩子,我想他一定会听您的话,所以请您跟他说说吧,他会听您的。”

    “至于海洋之心,我已经请人送去山庄了,应该快到了。”

    “对不起,我先挂了。”

    不等莫夫人再多言,宋七月挂了线。

    同一时刻,港城远郊的山庄处,一辆车缓缓而来,车子里男人踩下了油门,在山庄别墅的前方停了下来。守园人前来询问,男人探出头来,递上了名片,“我是莫氏集团市场营销部副经理宋七月的秘书邵飞,是宋经理让我送一件东西,让我转交给一位叫姜姐女士。”

    立刻的,山庄里通传了消息,姜姐而出,“我就是。”

    “你好,这是宋经理让我交给姜女士的,她说会再交给莫夫人。”邵飞说着,将密封的丝绒盒递上。

    姜姐取过了盒子,又是往山庄里而去,她疾步的走,来到了那舞房里,“夫人少夫人派了秘书过来,说是有东西要交给您。”

    莫夫人的手机还握在手里不曾放下过,却是谁知道,一转身瞧去,那丝绒盒已经送来。

    她将那盒子一打开,那璀璨的项链,映入了眼帘,正是那一条海洋之心

    那宝石华丽的光芒映入眼中,莫夫人突然想起了那一年那一天,也是在舞房里,虽然不是此处,却是异曲同工。那个有着一双放肆不羁眼眸的女孩,这样大胆天真的说着那些话语。

    我知道您和父亲此刻都没有完全认可我,还有担忧和顾虑,但是我相信,我可以等到你们都认可我的那一天,所以婚宴可以延迟到以后,我不担心。

    永远有多远,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很长的时间,我有一辈子的时间

    但是现在,三年未到,三年将至,那期限未满,却快要度过。

    却在这未来临又即将跨越的时候,她说:三年期限,我想我是坚持不到那一天了。

    “姜姐,备车回老宅”莫夫人立刻吩咐。

    姜姐听从,急忙就要去备车,但是不曾准备好,她又慌忙折返而回,“夫人备不了车”

    “怎么回事”莫夫人愕然问道。

    “是少爷”姜姐也是惊慌,“少爷他限制了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