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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导演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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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筝还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唇,但是却是不能够,因为这样的莫征衍。让她根本就无从诉说。

    “这些是笑信告诉你的”莫征衍问道。

    “不是”骆筝回神一口否认了。她此次回来连楚笑信都没有见到,和莫柏尧一样,楚笑信不在港城,甚至是不在国内。而作为莫征衍胜似兄弟的朋友,楚笑信不会去告知她这些,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询问他。

    “不是就不是吧。”莫征衍缓缓道。“好了,骆筝,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不能陪你多聊了。”

    他已经下了命令委婉的请她离开,骆筝迟疑,却终究是担心,“征衍”

    “就到这里”他再一次打断。不再给她开口余地。

    那深沉冷漠的眼眸看过来,让骆筝再一次微惊,终于彻底没了声

    “那我先走了。”骆筝只得道,莫征衍这才朝她点头,却是提醒,“有些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她会住进莫公馆,是我的意思,你不要去找她。”

    “我不会再去找她说什么。”骆筝应了。

    “齐简,送骆筝小姐。”他又是唤来了齐简相送。

    骆筝被送出酒店,她走回到车里入座,静静坐在那里,却是不能够再发动引擎。她还在思考着莫征衍方才所说的一切,却是无从明了。静默半晌后才拨了个号码,她轻声道,“七月,晚上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宋七月当然是乐意出去散步的,这样的时候,哪怕是漫无目的,哪怕是没有任何方向。只是这样空荡的在街上走走,对她而言都是好的。霓虹闪烁着,不断的变幻着各种颜色,缭乱的眼中盘踞,两个女人并肩而行。

    沿路走着,宋七月抬头一瞧,看见了那一座从前常来的天桥,那是以前楚烟还在港城时候,她们经常来的那一座,她喊道,“骆筝,上天桥去”

    两人上了天桥,往正中央一站,放眼眺望桥下来往的车辆,身后是来往的路人,她们停在这里,宋七月道,“好久没来这里了,上一次是和楚烟来的。”

    谈到楚烟,想到她已不在这里,骆筝侧头看着她道,“她走了以后,你一定有些寂寞吧。”

    宋七月不敢说寂寞也不敢去想,她微笑道,“还好,有阳阳在,寂寞两个字离我有些远。”

    骆筝听她这么说,她顿了下道,“今天下午我去见了征衍。”

    宋七月默然等候她的下文,骆筝道,“本来在老宅,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想让许阿姨带着阳阳去外边走一下,但是我才发现,赵管家不让我带阳阳出去,听说这是征衍的吩咐。”

    “天有些热了,出门也不大放心,所以他才会这么吩咐。”宋七月回道。

    “不只是我吧。”骆筝应声,她又是问道,“就算是你,也不能带阳阳出老宅,是么。”

    此话让宋七月一凝,她还是笑着,“怎么会”

    “我还听说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她住到了莫公馆去。”骆筝紧接着又是道。

    这种种情况都被知晓,这一刻宋七月想要隐瞒也是不行,忽然无法再回应。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要做什么,但是他这样,我知道一定让你很伤心难过。”骆筝说道,她侧身转向她,“这段日子,你一定很辛苦。”

    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强撑着,宋七月告诉自己要坚强面对,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但是现在听到骆筝这么说,终究还是让她红了眼眶,“对不起,骆筝,我曾经答应过你,但是我想我做不到了。”

    还记得骆筝先前还在港城未曾离开的时候,当时告别会,在会所里骆筝对着她说:七月,答应我,陪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他。

    那时候,宋七月虽然没有出声,却还是点了头。

    那个时候,宋七月真的想,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陪在他身边。

    “说什么对不起。”骆筝去握她的手,“你又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我才是对不起你,早应该回来一趟的。”

    “可是七月,不管你是不是能兑现答应我的事,我只想问你,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吗难道就这样决定放手吗难道要这样将自己的婚姻,拱手让出来吗”骆筝连番追问。

    夜幕里,光影落下,灯光照耀着,宋七月的手无力的垂下,“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想,也不想放手。”

    “我试着接受,试着妥协,试着去理解。”宋七月想起种种一切来,所做的接受,却就像是让步,所有的妥协都是在委曲求全,那些理解都像是在自欺欺人,“可是不行,真的不行,他心里面有她,一直都有她。”

    “骆筝,他们之间,别人不知道,但是你应该是知道最多的人了。可就算是你,也不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宋七月想起那所有被掩埋珍藏的记忆,那是他一直守护的所有,有关于她的记忆。

    “老宅有一间阁楼,上了锁的阁楼,那间阁楼,你一定也知道吧。”宋七月问道。

    骆筝点了头,宋七月又道,“有一次我拿到了钥匙就进去了,你知道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墙上挂满了照片,她拍的照片这么多这么多走过一个转角,有一个玻璃柜子,那柜子里边有一台相机,oserie,一零七,一九二三,四十五万欧元她喜欢拍照,所以他买了一台相机”宋七月的眼前浮起那些画面来。

    “这些只是过去只是放在那里而已”骆筝愕然中回道。

    “就当这些都是过去,可是阁楼里还有一幅和程青宁真人大小的全身照,就挂在那个阁楼里面每一次他进去的时候,都会看见”宋七月喝了出来,骆筝也是定住。

    “你也没有想到,是吗。”宋七月轻声笑着。

    忽然想起那时也是在这里,楚烟所说的话语:你之前问我,一个男人,记一个女人,会记多久。他要是爱她,那么就不可能会忘记。他要是不爱,比一条鱼的记忆都不如。听说鱼还有七秒,男人,一秒都不会。

    此刻,宋七月轻声说,“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一秒也没有。”

    “不不是这样的七月,他心里是有你的比程青宁更多她只是过去他现在真正在意的人是你”骆筝试图劝说。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我怎么感受不到”宋七月问道,“骆筝,我不想和她去争了。”

    “七月你难道要成全她吗”骆筝不知道程青宁为何会住进去,她也已经不想再去和程青宁再有任何接触,感情的事情只属于他们,她无法再去找程青宁,更何况莫征衍已经放了话。

    “成全”宋七月扬唇,“我也不是想要成全他们,我没有那么高尚,从来都没有。”

    她是真的没有高尚,从起始的时候这样的追求着感情里的无瑕疵,“我恨不得程青宁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的世界里,可是没有办法,她就是在那里她就是在”

    那是无法抹杀的曾经,她无法去假装,“我想过要温柔一点更懂得一些,但是不行。我也行动过,去过莫公馆,带人过去请她走,但是也不行。后来,我只能放任她住下去,我告诉自己,她要想住,那就住个够”

    “反正我才是莫征衍的妻子,莫家的少夫人,她,程青宁,什么都不是”宋七月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情绪也紧绷着,“我甚至是这么想过,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脆就默许了反正我和他的婚姻,我不会让出去给别人”

    这一路走过来,这么多的是是非非,这么多的曲折奔波,好不容易她能够在老宅里,这一切太过不易,所以她更曾有过决定,“我甚至想,就算是我一个人在老宅里老死,也不会把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让给别的女人我不高尚,也没有那么伟大所以我死也不会”

    “但是现在,我不想争了,真的不想了。”宋七月轻声说着,尘埃落定一样。

    骆筝喝道,“为什么七月为什么要放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七月”

    “因为阳阳,我可以争,也因为阳阳,我不想争了。”宋七月微笑说道,“如果说姗姗是你的全部,那么阳阳就是我的全部。”

    想起姗姗,骆筝更是感同身受,她也是心头一涩

    她终于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霓虹里她近乎是哀求的说,“骆筝,你如果真的是站在我这边的,不如你去和他谈谈,让他把孩子给我,我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骆筝,你帮帮我,你帮我。”

    “我会帮你,七月,我一定会帮你,你别急。”骆筝应允了,“我要想一想。”

    夜里两人回到老宅后,只当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骆筝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回到房间里,骆筝心神不宁,她走到窗前来打电话,那头接通了,她说道,“我已经知道情况了”

    窗外是老宅的庭院森森,窗内女人握着手机在通话。

    那头断断续续说着什么,她认真凝眸聆听,和对方在对话交谈,在听明白以后,她眼眸更是一凝,清楚应道,“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只隔了一天,次日早晨,宋七月会在早起的时候前去看望阳阳,骆筝也来了。

    许阿姨下了楼去,宋七月在婴儿床前看着阳阳,骆筝上前轻声道,“我想过了。”

    宋七月侧耳倾听着,骆筝说道,“只有一个办法,把孩子偷出去。”

    骆筝的提议太过大胆,宋七月一凛,但是太多的不可控因素,还有太多的干扰,“怎么偷你也看见了,想要出这幢别墅都不容易”

    “老宅的守卫就算是再好,百密也总有一疏,我有办法”

    接下去的几日,骆筝每天都会搬回家许多的东西,满手的购物袋,甚至是一些箱子,更有成堆的书籍,有时候是自己去买回来的,有时候是和宋七月一起买来。赵管家瞧见了,他微笑道,“骆筝小姐,您这次再回英国去,要多几个行李箱了。”

    “可不是要多准备几个。”骆筝笑应。

    一连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着,周末里的一天,骆筝将东西全都打包放进盒子里,而后请了佣人来搬,赵管家问道,“骆筝小姐,您这是又要搬去哪里”

    “东西太多了,我打算先寄回英国一些,今天反正我也要出去,就顺便了。赵管家,帮我把东西放后车厢就行了。”骆筝唤道。

    “骆筝,你要的盆栽花草,我都准备好了,已经放箱子里了。”宋七月道。

    “那我去看看。”骆筝说着,和宋七月往玻璃花房而去。

    玻璃花房里,有一个桩木箱子,雕花漆木的箱子,边缘都打着透气孔,十分的精致漂亮。宋七月轻轻扶着箱子,和骆筝一起将箱子抬起平放在了推车上,又是换了人来,“把箱子推到我的车子那里,小心点,不要碰坏了,里面的盆栽,容易碎。”

    “是,骆筝小姐。”园人应声,小心翼翼推过,她们两人就看着推车将箱子推走。

    “七月,走吧。”骆筝喊道,宋七月跟随。

    一行人走出回廊,就往外边走去,大厅里边很是亮腾,赵管家就在那里,看着箱子推出去的时候,他喊了一声,“等一下”

    宋七月和骆筝的步伐都是一停,骆筝道,“怎么了,赵管家”

    “骆筝小姐,请稍等,我看一下里面是什么。”赵管家道。

    “只是一些盆栽。”宋七月回道。

    “少夫人,还是让我看一下吧。”赵管家说着,亲自打开了那木箱子,顿时箱盖一掀开,里面果然是盆栽安好放着,“盆栽也要空运吗。”

    “姗姗喜欢。”骆筝回了句,赵管家将箱盖放下了,微笑着道,“盆栽容易碎,一定要让寄快件的人好好装箱。”估池吗巴。

    桩木箱子被推了出去,而后放到了后车厢里,后面又是一个箱子推了出来,赵管家又是拦下,“这一箱又是什么”

    “是书,我问七月借的,都是书房里珍藏的一些书。”骆筝应道。

    赵管家又要打开来瞧,楼上却是传来了婴儿的哭声,那是阳阳的哭泣,“太太,小少爷大概是饿了。”

    “真是贪吃。”宋七月笑了,赵管家的手一止,停了下来,他应道,“我立刻让人送奶瓶上去。”

    这边东西全都搬了出去,骆筝就要离开,对着宋七月道,“那我先走了。”

    宋七月朝她点头,骆筝上车而去。瞧着骆筝走了,宋七月上了楼去。

    婴儿房里许阿姨站在那里,她看着婴儿床道,“太太,您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许阿姨,这里只有你能帮我了,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宋七月道,“过一会儿我也会出去,你留在这里。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而那婴儿床里,垂下的白色帘帐下,不再是婴儿,不过是一个仿真的婴儿玩偶。一旁的微型录影机,还放在那里。

    骆筝的车子顺利开出莫家老宅后,她靠边停下来,立刻来到后车座,将那箱子里的书拿开丢到一旁去,这上边的书,却都是空心的,一拿起来轻的不行,等拿过一排书后,箱子的夹层里,孩子安然的睡在那里,柔软的被褥包裹着他,他正在安睡。

    箱子也都是打了孔,很是透气,书一拿开后,阳光一照,照在孩子的脸上,阳阳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打着转在笑。骆筝急忙将他抱起,一边哄着一边将孩子安置在安全座椅里。

    骆筝这才又回到驾驶座去,她给宋七月拨号码,“一切顺利,我现在去码头。”

    老宅这里,在骆筝离开二十分钟后,宋七月也下楼来,赵管家道,“少夫人,您也要出去吗。”

    “恩,出去办点事情。对了,赵管家,绍誉午睡了,房间里有许阿姨陪着,不要再进去吵到他。”宋七月嘱咐了一句,赵管家听从。

    宋七月离开老宅,她开了车,缓缓开车老宅。当跨越老宅的门,飞奔而出后,她立刻踩下油门,往码头疾奔。

    这几日天气都很好,码头这边更是风和日丽,海风吹来,减轻了少许的热意。宋七月开着车前来,她抵达了和骆筝相约的地方。那辆车就停在那里,宋七月立刻开抵停下,她下了车去。

    骆筝也是下了车来,宋七月走近她,她看见了车里的孩子,阳阳就坐在安全座椅里,隔着车窗朝着她在笑。骆筝将孩子抱出,转手交给了宋七月,“我联系了快艇,一会儿船来了,就会带你和孩子走,中途可以到一站码头下来,再去哪里你自己决定,自己安排好,你也不要告诉我。等你走了以后,我会回老宅找个理由让许阿姨出来,到时候许阿姨就会去找你和孩子。”

    “骆筝,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宋七月怀抱着孩子,她不禁问道。

    “他是我弟弟,我不想看到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骆筝回道,“但是七月,你也要答应我一点,许阿姨和你会合后,你一定要马上再回来。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和征衍再谈一谈,为了孩子,也为了你们自己,平心静气的好好谈谈。”

    宋七月轻轻拥紧孩子,她答应了,“好,我会和他再谈谈。”

    骆筝这才放心,她抬起手腕,瞧了瞧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快艇快要来了。

    此时,码头的前方处,远处海面却是一派的平静,看不到浪花起伏,也看不到快艇前来,骆筝蹙眉,“怎么还没有来。”

    “怎么了”宋七月问道。

    “没什么,再等等。”骆筝注视着那海面,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快艇怎么还没有到

    而就在此时,就在等候中,忽然码头的后方,一队车队奔驰而来。六月里边,黑色的车辆踏着灼灼的热气奔驰而出,竟是朝着她们迎面而来是笔直的往宋七月和骆筝的方向而来,也是往孩子的方向而来

    宋七月看见那车队,一下子心里不禁升腾起不好的感觉来

    骆筝愕然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车队逼近,也是伫立在原地不动

    那车队在前方停下来,为首的车子,那车牌一下映入于宋七月的眼睛,她认了出来,“是他的车”

    “骆筝他来了他怎么来了”宋七月将孩子抱住,她有些慌乱来,不住问着身旁的骆筝。

    “是征衍,他怎么会来。”骆筝也是问道。

    就在两人都注视着车辆的时候,那辆车里的人下来了,是齐简而下,他将后车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从车里闪身而出。他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那白色衬衣刺的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却是定格于宋七月的视线里

    她看清了他,是他就在前方

    “骆筝”宋七月感到了危险的感觉,她不禁往后边退去。

    她想要上车就跑,但是谁料,后方处车队也是涌现而出,竟然将她们团团包围住了,宋七月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无路可逃,无路可去早已经被他的人马给包围的水泄不通

    “征衍”骆筝看见莫征衍而来,她上前喊了一声。

    宋七月凌乱的视线收回,亦是望了过去,她再次对上了他,莫征衍已经走近,几米远的距离,他立在那里,整个人好似撑住了整片天地来。

    “我带七月来这里吹吹海风,今天天气好。”骆筝笑着说道,“征衍,你怎么来了”

    骆筝询问的声音飘了过去,宋七月抱着孩子站在一侧,她注视着他,默不作声。

    莫征衍开了口,“骆筝,好了,就到这里吧,也该是够了。”

    什么够了宋七月愕然,骆筝也是瞠目。

    “你做的很好,这几天辛苦你了。”莫征衍又是微笑着说。

    “征衍”骆筝错愕的看着他,被他的话语将在那里。

    宋七月的耳畔交织过这两句话:就到这里,够了,做的很好,辛苦你。

    她心里喃喃默念着,却是忽然醒悟,她一下退后侧身瞧向他们,这是他们导演的一场戏

    “七月,跟我回去。”他又是说,望着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