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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入宫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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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秒记住【书屋阁www.shuwuge.com】,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陆开为明日之事感到担心,毕竟是走是留全掌控在程尉连手上,陆开脸色一沉道“醉可装,这走可装不得”

    张中平这时忽道“说起这个,那么我也该回去收拾收拾”

    陆开怔道“大哥收拾什么”

    张中平一笑“我和你去南魏”

    陆开登时一喜道“真要和我走!”

    张中平无可奈何道“总有点后怕,在太师府这么奇奇怪怪乱闹一通,太师现下也是有酒劲上头,有些事想不明白,酒劲过后些许会明白什么,如我不走怕是会秋后算账”

    张中平目光直瞪陆开问“你出府是去仁德堂”

    陆开惊看张中平一眼“大哥,如何得知,我是去仁德堂”

    张中平道“我不笨好吗,上次你去仁德堂借茅厕,我就觉得奇怪,还能猜不出来扶你回来时,闻到你身上有药味”

    “药味”陆开思虑片刻当场疾呼道“不好!剪画!”

    剪画也有药味,常岳已是闻到,陆开当时烧药库是进过药库,药库常年被药材熏着,药味自是浓厚,人进去衣物肯定会被药香熏着。

    下人来报“老爷,火鼓是崇文门敲的,仁德堂起火了”

    常岳眉锋一扬道“仁德堂”

    常岳仔细看着剪画,心道“剪画有药香,仁德堂刚好起火”

    常岳突然冷笑,也不知是否联想到什么。

    第二天用过早点常岳前往仁德堂,昨夜起火时有百姓在外围观,日头一出百姓早是忙活生计去了,哪有闲心驻足闲观。

    仁德堂外有北蜀骠骑的人站岗,方温侯就在里面,方温侯一听仁德堂起火一早就来,火势压得急没有波及邻屋,药库是救不了,药材烧得精光。

    伙计们个个灰头土脸在院中蹲着,方温侯立身在药库外,药库门塌窗毁里面一片狼藉全是灰炭。

    药库一烧药堂东家自是心疼不已,满库药材这得是多少钱,东家脸色惨白气急败坏向方温侯告状“将军大人,这火一定是天济堂放的!他们见我生意红火眼热,将军大人可要为小民做主”

    这事不是方温侯职责范围管不着,他来只是看看,仁德堂毕竟是崇文门所属范围,蜀王不问就罢,如要问来过现场也好有由头答复。

    方温侯道“纵火案这事我管不了,等会公捕大人来有什么话在说不迟”

    方温侯看得两眼返身出去,刚出大门见得常岳轿子,方温侯一奇心道“太师怎么来了”

    心中虽有疑问,见得落轿方温侯赶紧迎上去请安。

    常岳原本是要下轿听得方温侯请安,掀开帘布道“勘察过现场了”

    方温侯如实道“公捕大人未到,粗看一番听药堂东家说,可能是同行相争所致”

    同行相争这话是什么意思最是明白不过,常岳一听就懂在道“随我进去看看”

    常岳入内药堂东家伙计慌忙伏身扣安,常岳对东家道“起来回话”

    东家战战兢兢道“是”

    常岳看东家一眼“你就是药堂东家”

    “草民吴仁德”

    常岳嗯一声不在接话,与方温侯走到药库前,吴仁德躬身在后跟着。

    常岳看一眼药库问方温侯“你可看出是人为还是意外”

    方温侯还没说话,吴仁德当场急道“是人为,肯定是天济堂的人干的!”

    常岳看得吴仁德一眼道“没有证据就是胡乱栽赃”

    吴仁德惶恐跪下“太师明鉴,除他们之外何人有心烧我药库,仁德堂开门迎客二十余年,从未有过火情,太师一定要给草民做主”

    常岳刚要张口,公捕大人趾高气昂入内,当见得常岳忙收敛傲态上前诚惶诚恐请安道“卑职见过太师”

    常岳看一眼公捕当场厉声道“做事如此闲散!许大人就是这样为百姓办事”

    公捕名为许安民,常岳当场厉责许安民吓得跪下,他岂能料到常岳会在火情现场,许安民背冒冷汗忙道“卑职不敢,卑职昨日出城搜捕犯事饥民,这才回城晚些”

    常岳道“城外又有饥民”

    许安民如实道“是”

    常岳叹口气道“起来吧”

    许安民起身。

    常岳道“查,无论事无巨细,事后都要与我通报”

    “是,卑职定然尽快查清”

    常岳看一眼方温侯,是以一同出去。

    二人出仁德堂,方温侯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张口道“太师。。”

    方温侯话没说话,常岳插口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

    方温侯当然好奇,常岳绝对不是有闲心关注仁德堂火情之人,方温侯问“太师朝事繁忙,何以对火情上心”

    常岳往轿子走去边走边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些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和方温侯推敲推敲,常岳道“昨夜为节使设下私宴”

    方温侯眉峰一扬,知道常岳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节使,一说起节使方温侯大为关注,可设私宴和仁德堂火情有什么干系,方温侯不明问道“太师为何提起节使”

    常岳说出心里第一个想

    法,常岳道“心里隐隐觉得,这事和节使脱不了干系”

    方温侯大为讶异道“和节使脱不了干系节使不是到府上赴宴为何怀疑难道节使能一边赴宴一边分身来烧药库”

    常岳皱眉道“节使曾在府上借着呕酒之时消失一段时间,我问你,你能否在半柱香时间内来回”

    半柱香内来回太师府和仁德堂方温侯当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方温侯估算片刻道“如是策马疾奔用不了半柱香”

    常岳在道“如是轻功呢”

    方温侯道“如全力施展,估计差不多半柱香左右”

    得到方温侯如此答复,常岳在问“这么说节使是有时间能做到”

    “可是为什么”方温侯反问一句。

    这事常岳也是久思不解道“是呀,为什么节使为什么要烧仁德堂,这就是我百思不解之事”

    方温侯还有个疑虑“太师何以肯定这事和节使有关就算节使借呕酒出府,也不一定会来仁德堂”

    常岳当然不会无据怀疑,常岳道“是剪画,宴后节使送我剪画,剪画上有淡淡药香”

    方温侯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烧一药库做什么莫非吴仁德和节使有过节”

    常岳摇摇头道“不像”

    方温侯苦笑道“节使做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不管他在做什么,这是最后一件他能在北安做的事”

    常岳明白方温侯意思“蜀王设得午宴,宴后他非走不可”

    陆开的确是非走不可,他还在典客署,眼看离午时越来越近,没人比陆开更为焦急,此事成败全系程尉连,也不知道程尉连能否将人请出。

    张中平也在陆开屋内,陆开满目焦虑张中平看在眼中,张中平道“既然非走不可,那就不要多想”

    陆开大为焦灼深深吐口气,还没把真正目的告诉张中平,没告诉张中平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他如出城这事就算结束,和不和张中平说实话已是无关紧要。

    可如上苍拎悯能留下来,那么知道真正目的后的张中平定会吓得半死,陆开可以想象张中平知道真相后反应,陆开强制让自己笑出来。

    只要能笑就能缓解紧张心情,陆开笑道“大哥说的是,既然要走还想什么”

    张中平这时忽有另外一个想法,试探一问“贤弟,我看你样子好像是在期待什么”

    陆开眉开眼笑道“是吗”

    这时宫内来人,守卫入内禀报,陆开出屋道“大哥到城门等我”

    张中平点头,蜀王可不是常岳,蜀王设宴不是想带谁去就带谁去。

    宫内来人陆开自是不能耽搁,出得典客署随人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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