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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阑尾炎手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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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嫩妈老二,你给我说实话,你解剖老鼠成功了几例?”老九用手晃了一下我的脑袋,眼神继续真挚。

    “九哥,我不是给你吹,当时老师拿了10个老鼠,有骨折的,有关节炎的,有前列腺炎的,还有阑尾炎呢,让我给做手术,我拿刀刷刷刷我就,九哥,全都治好了,你知道不不知道,刷刷刷,就三刀,全都治好了。”我眼皮耷拉着,满嘴的胡言乱语。

    “水,水头,大副喝醉了,我们还,还做手术吗?”卡带看到我们两人用医用酒精兑水喝的时候已经就要崩溃了,没想到我竟然还耍起了酒疯。

    “嫩妈卡带,老二这人比你聪明,就是嫩妈怂了点,我让他喝酒,就是给他壮胆,壮完胆我告诉你,牛逼,嫩妈牛逼!”老九对我的赞美让烂醉中的我忍不住备受感动,拿起剪刀冲着大厨径直就过去了。

    “嫩妈老二你等等,还没开始,嫩妈还没开始呢。”老九一把抓住我,生怕我借着酒劲再把大厨给煽了。

    “嫩妈卡带,准备东西,开干!”老九热泪一撒,用手指向大厨,样子好像遭遇了敌军顽强抵抗的我方指导员在大喊“冲啊”。

    “水,水头,没有麻醉剂。”卡带说出了我们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

    急救箱里的手术剪刀可以用来减掉大厨的阑尾,镊子可以当做止血钳,纱布有了,酒精有了,麻醉剂怎么办?古有关公与马良下棋刮骨疗伤,后有周星驰看黄片取子弹,难不成我们现在三人斗地主又或是让大厨弄乌克兰姐妹花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来给大厨割阑尾?

    “嫩妈,剩下这半瓶酒精全是大厨的,嫩妈这就是麻醉剂!”老九把剩下酒精的一大半倒入锅里,把大厨扶起来,趁着他意识还算清醒,把酒灌进他的嘴里。

    “嫩妈老刘,还疼吗?”老九用力拍了拍大厨的脸。

    “哎呀呀,呕!”大厨还没有说完话,就给红烧鱼和中午喝的老九的海水酒吐了个精光。

    “我擦,大厨就你这酒量还喝酒精,哈哈,喝呲了吧?”我学老九啪啪的拍着大厨的脸,乙醇很快攻占了我的脑细胞,我已经有些亢奋了。

    卡带举起了两个火把,算是给我们提供了光源,大厨刚才喝的酒精折合成白酒差不多要一斤多了,他剧烈的抽搐导致了血液循环速度加快,喝过酒一分钟不到,整个人就处在了半睡眠状态,当然为了防止他在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挣扎导致我们割错地方,我们只能用撇缆绳把他固定起来。

    老九在锅炉房的工具箱里找到半截钢锯条,用油石磨成刀状,在活塞炉里烧红后使劲砸了几下然后插到冷水里淬火,淬火完毕后又继续用油石打磨,将这半截锯条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又在火里烧了一下算是消毒,然后拿酒精冲洗掉刀子表面的烟灰。

    “嫩妈老二,仔细想想当初怎么学的,开膛!”老九把做好的手术刀递给我,表情信任坚定。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刚登陆武岛的时候,大厨不小心用防风的打火机把救生筏烧了一个大洞,老九曾气愤的说过要在大厨肚子上划开一个洞然后在缝上,没想到这么快愿望就实现了。

    “卡带,你学过高级医护吗?”我接过老九的刀子,把大厨的上衣撩上去,露出了大厨肥硕的肚子。

    “大,大副,我学过一点,阑尾炎手术我,我也懂一点。”卡带理论知识牛逼,可是见到我真的要拿刀剖腹了,他也变的磕磕巴巴了起来。

    “卡带,背,背一下。”我用棉球蘸了一些酒精,在大厨的右下腹部小心的擦着。

    “首先是麻醉,阑尾炎手术一般采用硬脊膜外麻醉。”卡带背书的时候字正腔圆,是名副其实的三好学生。

    “嫩妈卡带,麻醉的事儿我们已经解决了,你整重点。”老九怒视了卡带一眼。

    “麻醉完毕后,开始选择手术切口,最合适的手术切口应该选择在右下腹部压痛最明显的部位,一般情况下采用右下腹斜或右下腹横斜切口。皮肤沿皮纹方向切开,对血管和神经损伤少。”卡带咽了口唾沫,盯着我手里的手术刀。

    大厨已经有好几月没有洗澡了,虽说我们所处的北极并没有大量的灰尘,但他自身分泌的油脂加上偶尔暴露在外面的肚子沾染了一些泥土,大厨的右下腹部被我擦了20多遍后还有厚厚的一层泥垢,老九有些忍不住了,他像澡堂子里的搓澡工一样,用手用力的给他搓了一下,甩掉手里的泥团之后,大厨的腹部才真切的露出了皮肉。

    “九哥,刚才大厨哪里最痛来着?”我虽然喝的头脑有些发懵,但还没有疯掉,我知道自己这一刀下去,大厨的命可就握在我的手上了,如果不能找到阑尾的确切位置,那可就麻烦了。

    “嫩妈我给忘了。”老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嫩妈我按一下,你们看老刘的表情。”老九有些郁闷,万事都准备好了,竟然忘记在大厨最痛的地方做记号了。

    卡带把火把放到大厨面部上方30厘米左右的位置,老九则用手一点一点的在大厨的腹部按着,我仔细盯着大厨的表情,老九在按到肚脐偏右下10公分左右的位置时,醉酒中的大厨突然咧嘴呻吟了一声。

    “九哥,别动,就是这,就是这!”我兴奋的大叫出声来,这种感觉比第一次找到洞口都幸福!

    “嫩妈老二,开膛吧。”老九拿起棉签,在大厨的敏感反应区又涂了一些酒精。

    我把急救箱里的两副橡胶手套取出来,递给老九一副,手套带好之后拿酒精洗了一下,算是做了一下最后的消毒。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在家连鸡都不敢杀的我,竟然真切的把刀子插进了大厨的肚子里,手竟然也没有一点颤抖,当年解剖小白鼠我都没有这么的爽快,记得教我们高级医护的老师告诉我们手术刀一般有四种使用方法,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后先用最常用的执笔式切开一个小口,因为不知道大厨肚子里的具体情况,小口切开之后我将执笔式反过来,改成反挑式,这样可以尽可能的不划伤大厨体内的脏器,按照卡带背诵的步骤,我小心的横切大厨的腹部,刀子一点点的从下往上挑,还好我常年使用右手,腕部有足够的力量。

    “卡,卡带,刀口要划多长?”我划了10多厘米后感觉不对,再往下滑可就到睾丸了。

    “大副,刀口控制在4-5厘米。”卡带咋了咂嘴,也意识到我口子开的有些大了。

    “嫩妈卡带你早点说,有什么你说什么,别等嫩妈都挂了你再说割错了。”老九也有些悲痛,刀口割这么大,我们的缝合线都用来缝制马甲了,不一定够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把刀子递给老九,用镊子夹住两边的切口,用力一拉。

    “哎呀呀,”大厨突然睁开了眼发出了一声低吟,应该是被我刚才的撕扯痛醒了。

    “嫩妈卡带把剩下半锅酒给他灌下去。”老九见大厨突然就醒了,担心这哥们的挣扎会扰乱我的心智,赶忙在第一时间又将他放倒。

    我没空搭理他们,这肚子已经剖了一半了,可不能就此停住了,可是我用力扯了两下,却没能将切口扯开,这也就看不到腹部的情况,血跟组织液开始在切口往外喷,我赶紧拿纱布堵上。

    “卡,卡带,怎么这切口拨拉不开啊!”我有些慌了,莫不是大厨的脂肪太厚,我还没能切透?

    “大副,你可能只切到了皮下组织,下面是腹外斜肌腱膜,得用剪子剪开。”卡带的理论知识果然丰富,这小子不去考研究生真他妈的屈才了。

    我从老九手里拿过手术剪刀,狠了狠心像裁布一样,咔嚓卡擦的剪了下去。

    这一下果然牛逼,切口涌出了大量的液体,我拿纱布一边蘸,一边用镊子把切口两侧的皮肤分开,然后招呼老九用力扯住。

    “卡带,火把近一些。”剥开的皮肤内侧布满了毛细血管,卡带把火把靠近了之后,我看到了大厨性感的盲肠,按照老师教授的知识,我用手把大厨的盲肠掏出来,在盲肠的底端,悬挂着大厨发炎的阑尾。

    “九哥,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忍不住热泪盈眶,这一瞬间我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的能力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嫩妈老二,割了,给那玩意儿割了!”老九也兴奋的有些不知所措,手术如果真的成功了,我跟老九可就载入史册了呀!

    “卡带,下一步做什么?”我盯着大厨已经有些肿胀变形的阑尾,语气轻松。

    “大,大副,下一步应该是用4号丝线结扎近端的阑尾系膜,然后切除阑尾。”卡带看到大厨的盲肠之后,举火把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

    “嫩妈,老二,给他打个丁香结,然后再系个反扣。”老九在一旁指挥道。

    “九哥,我听你的。”我把大厨的直肠整个的掏出来,掏出一段线,做了一个丁香结,准备套入大厨的阑尾中。

    “呕!呕!”大厨突然半坐起身子,不停的呕吐起来,卡带本来就已经被血腥恶心到,看到大厨呕吐出来的红烧大马哈鱼,一时间没有忍住也吐了起来,锅炉房里弥漫的臭气让我也没能控制住,空腹喝了半斤多白酒,我丢掉手中的手术剪,也狂吐了起来。

    一切就这么完蛋了,除了老九,大夫护士病人全吐了,卡带的火把落下去之后,整个锅炉房变的黑暗无比,老九没能控制住手里的镊子,刚翻开的皮肤又合上了,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手中的所有器具都被打翻在了地上,一时间手术室乱成了一锅粥。

    “嫩妈!”老九怒骂了一声,慌乱的拿起火把,大厨的切口正在往外狂喷鲜血,我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的大马哈鱼,拿起纱布怼了上去。

    “九哥,别割了,先给大厨缝上吧!”我的酒彻底醒了,我想起急救箱里还有半瓶云南白药,赶忙拿出来撒到大厨的切口上。

    “嫩妈老二,做了一半了,说缝就缝上?”老九捡起地上散落的器具,脸上充满了杀气。

    “九哥,都什么时候了,手术刀上全是呕吐物,这还怎么切啊!”我看到锯条上还没有完全消化的大马哈鱼,差点又吐了。

    “水,水头,大厨,大厨不行了!”卡带打断了我跟老九,表情惊慌的指着大厨。

    大厨整张脸憋的发青,张着大大的嘴,但是总感觉有口气上不来。

    “嫩妈老刘这是给卡到了!”老九不顾大厨的肚子还在流血,把他翻了一个个,用力的挤压了一下他的腹部。

    鲜血和呕吐物同时从大厨的嘴里和腹部的伤口上喷出,大厨也顺利的恢复了呼吸,原来刚才他躺着呕吐,不小心又吸了回去,老九刚才的那一拳虽然把大厨气管里的东西挤压出来,但是加剧了大厨腹部伤口的流血,整个景象简直可以说是相当的惨不忍睹啊!

    “嫩妈老二,给老刘缝上!”老九见大厨的伤口的血已经呈喷射状了,心想怎么也得给人留一全尸啊!

    “九哥,我不敢啊!”我的酒已经全醒了,此刻让我拿针线在大厨肚子上缝来缝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嫩妈!”老九低喝一声,拿起已经穿好的缝合针线,将大厨的伤口搓起来,捏成一条扁形的长条,不顾血还在往外喷,三下五除二的就缝了上去,末了为了防止不结实,又从后往前缝了一遍,缝合完毕后把剩余的云南白药全部撒到上面,又拿纱布紧紧的压住。

    “九哥,我说不能做,你偏让我做,现在好了,给大厨弄一半死不活的,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这件事?”我蹲坐在地上,抱着头,开始埋怨老九。

    “嫩妈老二,这老刘不做手术就是一死,我们也是为了救他一命,谁知道嫩妈马上就做完手术了,嫩妈这小子反抗了,嫩妈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儿啊!”老九摇了摇头,大厨腹部的血已经止住,他用绷带把纱布固定好之后,也坐了下来。

    “卡带,大厨还能活多久?”我悲伤的看着昏迷中的大厨,眼泪又止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大,大副,课本,课本上没教过阑尾手术做一半缝合会是什么结果啊!”卡带的理论知识戛然而止。

    “哎!”我叹了一口气,身子倚到烟囱上,心里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

    “九哥,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把它割了!”我深深的自责着,恨不得让老九抽我两个大嘴巴子。

    “嫩妈老二,不怪你,大厨真要是没了,这是他命不好。”老九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嫩妈卡带,你去找找有没有消防铁锨。”老九对呆在一旁的卡带说道。

    “水,水头,要消防铁锨做什么?”卡带咽了口唾沫,紧张的问道。

    “嫩妈这人死了要入土为安,我看大厨这把是撑不过去了,失血倒不是挺多,可是嫩妈阑尾没割,阑尾炎恐怕”老九摇摇头,不再说话。

    老九说完这话,我更加悲痛了,心想大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算什么事呀?万一有一天我们获救了。别人肯定问我大厨的死因是什么?是阑尾炎?还是我手术失败?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卡带很顺从的离开了,老九开始收拾地上的呕吐物和带血的纱布,我则发呆似的坐着,眼睛盯着躺在地上的大厨。

    大厨也算是一世枭雄了,20年的海员生涯中,多大的篓子都捅过,每次都能稀里糊涂的转危为安,世界几大人种都糟蹋个遍了,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嬉戏打闹,虽然他并没有什么优点,但平日里及时的马屁,精湛的厨艺也能让我精神以及生理上得到满足,可是这马上就要挂掉了,我心里头真真的一种说不出是失落,说不出来的难受。

    “水,水头,消防锨没找到,我在机舱的集控室找到一件新的防寒服,算是给大厨的寿衣吧。”卡带脸上也是阴云密布着,手里橘黄色的防寒服十分的刺眼。

    “刘叔!”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发现自己是一个十分感性的人,记得武岛一号的妈妈难产挂掉的时候,我眼泪横飞的拿太平斧剁它的肉,海豹7在夺妻大战中失败的时候,我也曾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可是它们毕竟只是动物,而现在,我的小伙伴马上就要挂掉了,积累了半年的痛苦全部爆发出来,把自己哭成了一个泪人。

    老九把炉子烧的旺了一些,也算是能让大厨最后的几个小时能过的舒服一些,卡带每过10分钟总会走到大厨的跟前,学电视上的人用手指放到大厨的鼻子下方,感觉一下他有没有断气。

    大厨的生命力果然顽强,整整4个小时过去了,卡带每回站起来我们都带着希望,可是看到卡带无奈的摇摇头,我们又忍不住的失落,心里的小黑人甚至都在狂骂:他妈的要死你赶紧死啊,这里等着感情释放呢,怎么还尼玛的不死。

    大厨是在我们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醒酒的,他痛苦的发出“哎呀呀”的声音让我们以为诈尸了,醒了的大厨竟然没感觉到肚子疼,而是问老九还有没有酒,这让我们怀疑他是不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而感性的我再一次流下了眼泪,却不知道这眼泪意味着什么。

    “九哥,人家说动了手术不能吃鱼,鱼是发物,可是咱们就只剩下鱼了,这可怎么办啊?”大厨醒了之后先问有没有酒,被拒绝之后就想着要吃饭,可是我们除了大马哈鱼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东西了。

    “嫩妈老二,我们还有点海豹肉在红楼边上的雪堆里冻着,一会让嫩妈卡带看着大厨,咱俩去取一点。”老九对大厨的生命力也感到非常的震惊,他本来连葬礼上的讲话都准备好了的,谁知道这哥们愣是没死成,不过伤筋动骨100天,这个冬季我们几个可就惨了,不仅要自己抵抗严寒,还要学会照顾病人。

    俩人穿好防寒的衣物,拿了一个袋子,准备步行到红楼遗址取一些海豹肉来给大厨补充一下营养。

    “嫩妈老二,咱俩这把可是丢大了。”刚出烟囱,老九就有些无奈的对我笑笑。

    “九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嫩妈老二,这老刘根本就不是嫩妈的阑尾炎,咱俩给人整一刀子。”老九强忍住笑,眉毛激动的上下抽动着。

    “嫩妈老二,我走的时候给卡带说了,让他告诉嫩妈老刘,说他的阑尾我们都给他割了,嫩妈都流脓了。”老九朝我神秘笑道。

    我耸了耸肩,心想只要人活着,至于别人说什么怎么说又能如何呢?

    高兴的心情维持了不到一个小时,俩人走到红楼外五十米的时候,看到了雪地里满满的都是大马哈鱼的残肢,我有些呆住了,又往前走几步,我跟老九差点喷出一口血,我们的冷藏库竟然被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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