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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刀帅一刀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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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十一,董放没有动作。

    大年十二,董放还是没有动作。

    大年十三,董放终于有所行动了。

    本来天情准备大年十一告辞陈菲和陈爸的,但是后来从陈老汉口中得知自己打的人是董烈,刀妖董放的儿子,天情就走不了了,只能等,等陈菲父女二人安全了再走。

    天情在等,刀妖也在等,天情等刀妖动手,刀妖等得是时间,因为他觉得下手的时间还没有到,也许是因为管家的情报还收集得不完整,也许是他安逸多年,没有自信,也许有太多的原因,刀妖迟迟没有动手。这下子可急坏了董烈,他跑去问父亲,怎么还不出手杀了那小子董放淡淡道:“还未到时候。”

    大年十三,天空又下起大雪,刀妖看到天空下雪,觉得今天会是个好日子,至少是个动手杀人的好日子。大雪,利于破冰捕鱼,陈爸按照往常依旧去捕鱼,陈爸是带着愉悦的心情去的,但是去了就没有回来。带回来的是陈爸被抓的消息,天情收到消息的时候雪还在下着,看样子要下到晚上,纸条上写:“陈老爷子已被请到府上一叙,勿念。董放字”陈菲看到字条,很担心啊爸的安危,都快哭出来了,忙问天情:“天情哥哥,怎么办啊啊爸被他们抓去了。董家的人一向心狠手辣,啊爸会不会出事啊”天情只说了一句:“我们去董府接你啊爸回来。”

    董烈不解,问董放:“爹,明明你打的过那个姓楚的,为什么还要抓陈老汉”董放深邃地看了一眼儿子,道:“烈儿,江湖险恶,不要随便轻易得罪人,有时候得罪错了人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在武林,小心使得万年船。我把陈老汉抓来,一来可以让姓楚的小子投鼠忌器,而来还可以问清楚那个姓楚的小子的底细。”董烈对董放竖起大拇指:“父亲果然高明,儿子受教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询问陈老汉。”

    陈老汉被人抓到董府后,本以为会被打一顿什么的,没想到相反,陈老汉受到了礼待,不过陈老汉可不认为董放安了好心,他首先想到的是,董烈这小子风流无度,是不是在打菲儿的主意,陈老汉还在思索中,董放便带着董烈笑吟吟地来了。

    陈老汉看见董放的笑就觉得不会有好事,董放笑得脸都快滴油了,越发看的陈老汉心里发毛。董放开头了:“陈老爷子啊,我儿子看上了你的女儿,准备纳她为妾,你觉得这桩婚事怎么样”陈老汉心里一紧,这财狼找自己肯定没有好事,果真被自己猜中了,报苦不迭,心急如焚。冷汗都出来了。

    董放见老汉害怕的反应后,越发得意了,趁势道:“陈老爷子,你可要好好把握啊,不然不一小心就害了你自己和你孙女啊。”陈老汉当场就扑通地跪下了:“董老爷,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要是有得罪您的地方,我给您磕头认错,我给您你做牛做马,求您放过菲儿,她还是个孩子啊。”董放一把扶起陈老汉,吃惊道:“陈老爷子,你怎么这样想,我刀妖董放是那样的人么是在是小儿对你的女儿用情至深啊,我也没办法,我本来是不同意的,你我门不当、户不对,但是佛语有云,宁拆十座桥,不毁一桩亲。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小儿的要求,准备向你提亲,这不提前把你请来商量这个事情么”

    陈老汉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知道董放是强取豪夺,却又敢怒不敢言。董放见陈老汉一言不发,便笑道:“既然陈老爷子默许,烈儿,你去准备彩礼,选个良辰吉日上门提亲,暂时就让你岳父大人住在我们府上。”又对陈老汉说:“亲家,你看这样是否合礼”陈老汉听了直摇头,菲儿要是被董烈这禽兽娶了,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董放见戏已经演到位了,便笑着对老汉说:“陈老爷子,这下我们都成了亲家了,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董:“听说前些天,你救了一个年轻人”

    陈:“是的。”

    董:“那个年轻人叫什么我已经查清楚了,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下人有没有撒谎。”

    陈老汉苦着脸答道:“他自己说他叫楚天情。”

    董念着楚天情这三个字,好一会才继续问:“你救他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他带了什么兵器”

    陈老汉摇头道:“我救他的时候,他什么兵器都没有带,两手空空。”

    董放疑惑:“你有没有见过他练武”

    陈老汉茫然道:“没有见过啊,他看起来那么文弱会武功么”

    董放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便对陈老汉笑道:“亲家,你先留在这里,不久你的女儿就会来和你团聚了。”说完便笑着走出去了,他要的信息已经得到了。

    董放在大厅和董烈讨论着,讨论结果如下:楚天情,江湖上似乎并没有听过这号人的名号,新崛起的人中也没有这号人,天情到是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天剑山庄都给灭了,刀帅应该早死了,不死也不敢出来,况且,陈老汉救他的时候,他是没有兵器的,他一脚将烈儿踢飞,由此看来,他的腿法不错,可以手上功夫不怎么样,陈老汉救过他,必要时可以威胁陈老汉,让楚天情投鼠忌器,这样就容易杀掉他了。

    董放和董烈还在高兴的时候,就有下人来通报:“不好啦,老爷那个一脚踢飞少爷的人来啦。”董烈刚刚这句话,脸马上黑了下来,一脚便将那个下人踢飞了。

    天情带着陈菲来到了董府,董府下人一溜烟就进去通报了,陈菲陪着天情站在董府门外的雪地中,天情没有说话,陈菲一直看着天情,她相信天情能救出自己的啊爸。

    董放诧异天情来得如此之快,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快,可见那个楚天情很在意陈老汉,这样自己就更有把握了,董放开始笑了,笑得比狐狸还奸诈。

    董放脸上挂着千古不变的笑,亲自到门口迎接天情和陈菲,让董烈和管家在里面安排。自己放低姿态请两人入府,和煦地对两人道:“楚少侠光临寒舍,未能远迎,还望恕罪,里面请,喝杯姜茶,暖暖身子。”说罢,在前面带路,完全不像个主人,倒像个管家。

    董放成功将天情两人带入府中,但是经过院子的时候,天情却停下来了,董放走在房檐下的时候,没有听到跟上来的脚步,狐疑地转身。只见天情站在院子中间,仰着头,望着天,天正在下着雪。陈菲也没有明白天情为什么停下来看雪,于是她也跟着看,但是她看不明白,董放也看不明白。也许连天情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雪,也许是自己突然间想看雪了,仅此而已。

    看到天情停了下来,董放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事情没有按照他设定的计划发展,这让他很火大,但是又不得不强忍着。露出一副笑脸问道:“楚公子为什么不走了”天情对董放的问题置若罔闻,这让董放面子挂不住了,董放还是忍着,过了一会,陈菲冻得受不了了,对天情道:“天情哥哥,好冷啊,我们快进去吧”这时天情才继续走。

    董放三人进入大厅之后,董烈看到了天情,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恨不得立马将天情碎尸万段似的。董放一摆手,示意董烈去将陈老汉请出来。董放谄笑着请天情坐,但是天情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站在大堂中间,就那样风轻云淡地站着,面无表情地站着。董放注视着天情,一阵寒意从心房蔓延,整个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不敢再注视天情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自己便忍不住要动手了,但是此刻动手明显还不是时候,此时他能感觉到天情无懈可击,贸然动手必败。

    董烈将陈老汉请了出来,陈菲马上就扑过去了,拉着陈老汉急切地问道:“啊爸,他们有没有虐待你”陈老汉叫苦不跌道:“菲儿,你怎么来了快走啊”董放见陈菲跑过来,眼里突然就放了光,在心里想,这真的是上天帮自己,这下子,完全可以让姓楚的小子束手就擒了。董烈也很懂得随机应变,将陈老汉拉在椅子上坐着,自己则站在陈老汉旁边,可怜陈老汉只能随他们摆布,完全没有一点能力反抗,也没有那个胆量。

    陈老汉被董烈摁道椅子上坐着,陈菲一见,不乐意了,拉着父亲便想走,但是他发现父亲不是不想走,而是被董烈抓着走不了。陈菲向董烈斥道:“放开我啊爸。”董烈笑道:“不止你啊爸要留下来,连你也要留下来乖乖做我的小妾”陈菲怒道:“我呸,你想得美。”董烈得意地笑了:“这里是董府,你爹在我手上,你还不束手就擒么不然我先杀了这个老头子。”陈菲害怕了,着急了,眼泪都出来了,梨花带雨,但是她发现董放不知道何时已经挡在了自己和天情的中间,这下子,自己想回到天情身边都难了。

    董烈一直盯着天情,从陈菲离开天情身边到陈菲被困,天情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变过,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从进董府开始一直就是那副死了全家的表情。董放感到莫大的压力,他开始受不了了,天情甚至看都没有看他,这让他感到被羞辱了,他怒了,于是陈菲有危险了。

    董放脚一跺,一柄大马刀自房梁上掉下来,董放扬手便接住了这柄六十五斤重的大刀,对天晴道:“你束手就擒的话,我就绕陈老汉父女一命,不然我就杀了他们。”说完大刀顺势向陈菲脖子挥去,但是刀在挥到陈菲面前的时候停下来了,再也挥不进去了,董烈在后面看着刀向陈菲砍去,刚想开口阻止,但马上又见刀停止了,以为是父亲在要挟楚天情,于是叫嚣道:“姓楚的你自己自废武功,我就”。

    董烈的话还没有说完,董放倒下去了,连人带刀倒了下去,董烈看到这一幕,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就这样连招式都没有出就死了,不仅是董烈不相信,连董放自己也不相信,董放挥刀的挟持陈菲的一瞬间,他瞥见天情动了,但是他的刀还没有掉转刀锋,自己便已经倒了,他明显感觉到有冰冷的金属从自己的脖子划过,然后他听见了自己血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他后悔了,但是已经晚了。

    董烈看到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死了,于是他害怕了,他抓紧了陈老汉,对天情叫嚣道:“你要是敢再动手,我就杀”于是董烈也倒了,刀从他的脖子飞过去了,留下一个血洞。董烈完全不知道天情是怎么出手的,他死得不明不白,但还是死了。

    这一切让在旁边的管家看得一清二楚,在董放挥刀的一瞬间,天情动身了,天情身体前倾,向脱弦的箭,射向了董放。董放用的是刀,大刀,天情用的也是刀,小刀,飞刀,但不是小李飞刀,却相似。在董放的刀挥到陈菲面前的时候,天情的刀已经从董放的脖子划过。随后,天情在董烈叫嚣的时候射出手中的飞刀,这一场战斗以雷霆般的速度结束了,只留下管家一个人目瞪口呆,眨眼之间董家父子都死了,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天情的那一刀,如灵虚破空,如一首冷艳的诗,带着一种冷漠,两丝惊艳,三分李探花的风情